安條向塞琉古瘋狂進攻,同時,也發出了斬首的命令。
塞琉古殊死抵抗,并且對塞思威發出了獎勵。
只要塞思威能抵抗住安條的進攻,就冊封塞思威為太子。
這相當于立下侄子為太子。
塞思威大喜過望。
有了這種好事,他防御起來,格外賣力。
卡倫次的城墻,被塞思威防御的像是鐵桶。
針扎不透,水潑不進。
安條也很頭痛。
可是,他怕夜長夢多。
萬一,拖的久了,歐洲那邊起了變化,派兵來支援塞琉古,那局面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而且,他也知道燕七一直在暗中圍觀,調查信息。
久攻不下,不僅被燕七輕視,還被燕七看穿了底牌。
到時候,與燕七交涉,更加的難辦。
“拼了。”
安條沒有辦法,咬咬牙,開始使用堆人戰術。
不計生死,就是用人命拼命的往上堆。
這種打法是最耗費人命的。
就算是勝,那也是絕對的慘勝。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可是,安條沒有其他的好辦法,只能用人命去填。
卡倫次城下,尸山血海,血流成河。
到處,腥紅一片,腥臭一片。
尸體堆成了山。
腐爛了,也無人管。
臭烘烘的。
二十天后。
安條以死傷四十萬大軍的慘烈代價,撬開了卡倫次的大門,將塞思威殺死。
“完了”
塞琉古坐在大殿之上,呆呆傻傻,眼眸通紅。
安條率領大軍殺進來。
他怒視塞琉古,無名之火在心頭蔓延“你可知道,好端端的大食國,被你毀了,你聽信迪勒發的讒言,污蔑我造反。好啊,我現在真的造反了,你能怎么樣啊你能把我怎么樣”
塞琉古跪在安條面前“安條,咱們可是連襟。”
安條冷笑“你殺我的時候,可當我是你的連襟”
“安條,我錯了。”
“錯了有用嗎如今的大食國,分崩離析,你一句錯了,可以讓大食國回到從前嗎”
“我”
“你唯有一死,方可謝罪。”
“我”
當啷
安條將一把刀扔在塞琉古面前“別逼我自己動手。”
塞琉古顫顫巍巍的拿起刀,不甘心的將刀橫在脖子上,怒吼一聲“迪勒發,你誤我,誤我啊”
鋼刀一劃。
噗
塞琉古自盡而亡。
安條雖然殺死了塞琉古,但卻一點也不快樂。
因為,付出的傷亡太大了。
他陣亡了四十萬大軍,塞琉古陣亡了五十萬大軍。
可以說,得到這場慘勝,付出了將近百萬大軍的代價。
大食國元氣大傷。
沒有十年,都別想恢復。
可是,這一切,是誰造成的誰是幕后推手
迪勒發,就是迪勒發這廝。
安條怒從心頭起,問他的兒子安頓“迪勒發人在哪里將這狗賊抓來,下油鍋,炸了他。”
安頓道“我剛才調查過,迪勒發兵敗于燕七,應該是被燕七給抓走了。”
安條緩緩點頭“原來是被燕七給抓走了嗯燕七有沒有殺了他”
安頓搖搖頭“沒聽說燕七殺了迪勒發。”
安條覺得奇怪“什么燕七沒有殺迪勒發這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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