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面對燕七,無動于衷,細作的身份,是板上釘釘了。
“殺”
西瑪唯一證明自己的辦法,就是向燕七動手。
他帶著幾十個人,高舉戰刀,殺向燕七。
燕七微微一笑。
這個舉動,讓他感到可笑。
燕七身先士卒,主動迎擊。
虎頭帶著一眾親衛,撲向西瑪。
幾十人,在燕七眼中,不過就是幾十顆白菜。
虎趟羊群。
全部干倒。
不過,燕七沒有殺掉一個人。
而是將他們的兵器全部都給踢飛了。
西瑪沒想到燕七如此厲害。
他還要再沖上去。
燕七笑著搖搖他“無論你怎么做,都是洗脫不了罪名的,放棄吧。”
“你”
西瑪氣呼呼大叫“燕七,你殺我,你快殺我,你快點對我動手,殺了我,殺了我啊。”
燕七一攤手“夜玫瑰不讓啊,我這人,最聽親親老婆的話,她不讓我殺你,我當然不能對你動手了,見諒,見諒啊。”
“啊啊啊。”
西瑪大怒“夜玫瑰為什么不殺我,為什么不殺我,夜玫瑰,你殺我,你快殺我。”
燕七向西瑪扔過一把鋼刀“沒關系,夜玫瑰不殺你,你可以自殺嘛,又沒人阻攔你。”
西瑪氣急敗壞,撿起鋼刀,就往脖子上抹去。
燕七當啷來了一句“好像你自殺了,就能擺脫嫌疑似的,這叫畏罪自殺科魯番還能放過你們西瑪家族群龍無首的西瑪家族,不過是待宰的羔羊罷了。”
西瑪渾身一顫。
虎口顫栗。
再也無法抹脖子。
他知道,燕七說對了。
縱然他死了,也無法擺脫細作的罪名,科魯番一定會給他定個罪名,就是畏罪自殺。
燕七能想到畏罪自殺的罪名,科魯番也能想到。
畢竟,科魯番想要毫無責任,那就必須給自己定罪。
這對于老奸巨猾的科魯番來說,不過是正常操作。
自殺是殺不成了。
可是,活著也難受。
細作的身份,當真憋屈。
燕七向西瑪招手“我和夜玫瑰救了你,你也不向我們表示一下感謝”
“感謝”
西瑪惱火不已“你害我成了突厥王庭的細作。燕七,你真夠狠的。”
燕七搖搖頭“這可不是我害的。我早就在這里埋伏科魯番了。沒想到,你竟然不知從哪里出現,跑到這里來了。”
“這叫什么無巧不成書呀。”
“西瑪,一切都是天注定,你要怪,就怪科魯番對你不信任,還能怪得著我嗎這明明是你們內部彼此信任的事,賴不到別人頭上。”
西瑪也知道燕七一語戳中了誤會的結癥。
是啊。
這是能怪得著燕七嗎
分明是科魯番這廝不信任自己,從中作祟。
西瑪嘆了一口氣,對自己今后的道路,越來越迷茫。
科魯提還在怒罵西瑪是叛徒。
燕七指著被困在大軍中的科魯提,向西瑪微微一笑“這家伙罵人好難聽哦,要不要我替你拔了他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