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衍還要到前面看四季的視頻就和季昭分道揚鑣了。
在技術人員的操作下，主舞臺上的大屏幕很快有了畫面，十幾個大up陸續跟大家打招呼。雖然不能和本尊互動，臺下的粉絲們仍然激情澎湃，時而歡笑時而起哄。
四季是第七個播到的，她沒有露臉，而是拍了自己的辦公桌。
除了電腦和直播設備，桌上六七本全英文的書籍相當惹眼。
她先是感謝網站，再感謝粉絲，末了才疲憊地提了句別的。
“有沒有粉絲大佬會大數據分析，咱們微博私聊。”
四季的粉絲哈哈大笑。
之前季姐取消周五直播這事大家鬧得蠻厲害，看到她在受苦他們心里舒服不少。
混在人群中的溫景衍也淺淺地扯了下嘴角。
那些書沒有個半年時間是吃不透的，季姐現在指不定在哪里頭疼地查閱資料。
許是他敏感了，四季和季昭的身上有太多的巧合，但不是同一人。
失望是有的，但溫景衍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到別的地方。
他有個發小大學和研究生都是讀的數據分析，或許能幫上季姐的忙。
……
隨著一輛低調的黑色寶馬停在面前，季昭尷尬地和車主對視幾秒，默默打開車門坐進了副駕。
“謝謝……麻煩了。”
男人的頭發在夕陽下泛著溫柔美麗的金光，像是沐浴在天地精華里的天神。
季昭多看了兩眼。
和溫景衍分開后她意外收獲了個手機殼，是她很喜歡的一款2D恐怖游戲的聯名制作。等排隊買完出場館，剛好碰到很多年輕人在路邊打車。
她等了好久也沒等到車，軟件上也叫不到。就在她退而求其次打算去擠地鐵時，沒想到又遇上了溫景衍。
溫景衍等季昭系上安全帶才緩緩開口：“這個時間很難打車，你家住哪？”
季昭小聲報了個地址，又說了聲謝謝。
“沒事。”溫景衍開啟導航，“高架有點堵，你可以小睡會兒，快到了我會喊你。”
“嗯。”
季昭最近蠻疲勞，眼下正犯困，便沒有推辭溫景衍的好意，閉上眼休息了。
溫景衍開了十幾分鐘到高架上，前面隧道出了車禍，后面的車流跟烏龜一樣慢慢往前爬。
往往要等個一兩分鐘才能往前開幾米，略感無聊的溫景衍分出心思在副駕的人身上。
小姑娘側著頭，羽睫濃密卷翹，微微縮著身子乖巧得如同小貓。
從小到大他偶爾才會從別人嘴里聽到季家千金這個人，季家對她的信息保護得相當好，就算是一個圈子，年齡差不多，也沒多少人看見過這個嬌貴的小公主。
溫景衍原以為季昭會像表姐家的那對雙胞胎一樣因為生長環境多少沾點大小姐脾氣，但事實卻不是如此。
季家的這位公主優雅高貴，卻溫柔成熟仿佛沒有刺一般。
溫景衍覺得，若是對方不反感他，他們或許可以試著相處一下。
不過目前看來，季家的公主對他興致闌珊，沒什么興趣。
相遇時的禮貌笑容也僅是出于多年來的教養和與他心照不宣的想法：能拖就拖，躲避家里人安排的新的相親。
“嘟——嘟——”
溫景衍慌張地看向自己的手機，擔心把人吵醒。
可發出聲響的不是他的手機。
副駕上的人悠悠轉醒，睡眼朦朧地摸出手機，接通附在耳邊。
“季姐我搶到游戲機了！你呢！”
聲音太大，季昭把手機往旁邊挪了挪，懶散地回：“搶到了。”
“太棒了，季姐你要不和我一樣發個動態讓群里那伙人酸酸。”
季昭輕笑：“做個人吧小愛……誒你怎么不往前開？”
溫景衍和季昭對視兩秒，突然扭頭，渾身緊繃地把車往前駛了一段距離。
“季姐你在哪兒呢？……”
季昭的視線落在男人變紅的耳廓上，眼里的倦意逐漸褪去。
“我在路上，回去再找你。”
掛斷電話，她似笑非笑地換了個坐姿，離某人近了些。
“熱？”
“……沒，不熱。”
“那你怎么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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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姐：熱？
發現idol就在身邊的小溫：……（內心閃過一萬個啊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