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害人!我沒有!”琪嬪歇斯底里地喊道。
吳公公和知書聽到殿內的聲音,立刻闖了進去。
看到地上的剪刀,二人同時喊道。
“香妃娘娘!”
“娘娘!”
顧淺揮了揮手,“別吵,你們先下去。”
琪嬪慢慢從地上爬起,自顧自地走到一旁坐下,“你想知道什么就問吧,”說著她惡意地一笑,“不過我不會告訴你的。”
顧淺:“隨便你。”
都這時候還這么頑皮。
她也不是很想知道。
實在不行編個理由混過去就行了。
再說,她又不是只能當天氣預報,不過是這個最方便罷了。
大不了找點別的東西‘預測’一下,忽悠一下百姓還是沒問題的。
這皇后,她當定了!
琪嬪噎了噎,完全沒料到顧淺不按常理出牌,幾度張口也沒說出話來。
顧淺想了想,說道:“侍衛應該是為了保護你自絕于內,不是我下令殺的,雖然我感到抱歉,但這已經是改變不了的事情,反正現在也沒什么證據,不如你就回去?”
琪嬪盯著顧淺看了片刻,突然說道:“雖然我不信你是神女,但你肯定不是秦貴人。”
顧淺面不改色,“這都是小事,你想說就說不想說我也不逼你。”
實際上這后宮之中藏污納垢,沒有誰是真正清白的。
清白的人早就化成蝴蝶飛走了。
哦,她不是在說香妃。
她也沒興趣當個正義使者來替她們討什么公道。
她生在現代社會,小說電視劇看多了,自然能理解古代特別是后宮中女人的無奈。
所以要不然就算了吧。
該死的都死差不多了,原主回來之后應該也不會有問題了吧?
“呵呵,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
“......”
倔強女孩兒琪嬪可能也是這些話憋太久了,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
其實這些顧淺都有過猜測,只不過沒得到證實。
和她想的差不多,琪嬪進宮之后因為心里還有著侍衛,所以躲避侍寢,而德妃正是看中她這一點,想要拉攏她。
琪嬪不愿參合到那些腌臜之事,自然是百般拒絕。
然后德妃就利用自己母家,查到了琪嬪和侍衛的事。
二人雖是青梅竹馬,但實際上清清白白,可琪嬪心里清楚,只要有些風言風語,她和侍衛就完了。
她看得清楚,皇上可不會管她清不清白,也不會理會侍衛忠不忠心,草菅人命的事,在宮里那比喝水還要平常。
她死了不要緊,但她不想連累侍衛,所以答應德妃,成了德妃手下的一枚棋子。
德妃表面上溫和大度不與人爭,實際上心眼小的很,無論誰得寵,德妃都不高興。
而德妃自己又生不出皇子,便不想讓后宮其他女人生,只要太醫說像個男胎的,德妃都會讓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