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地的藥材種好之后,宋影就將剩下那些需要種到荒山的藥材叫人搬運到了山上。
宋影一邊查看,一邊安排著。
很快大家就按照宋影的吩咐,將剩下的藥材都種上了。
秦緋這會兒也是穿著長衣長褲子,帶著一把鋤頭,也跟著上山來種藥材。
種得差不多的時候,秦緋將自己帶來的水喝了兩口,然后來到了宋影的身邊。
“宋姐姐,這荒地里的藥材你還要叫人直接將雜草拔掉了再種植。怎么到了這荒山之后,你就跟玩一樣,隨意指一下就決定了這些藥材的落根之處了?”
“你覺得我是隨便一指,其實我也有我的道理的。再說,這種植藥材比不種植糧食和蔬菜,這里面的區別很大。為什么很多藥材種植出來的藥性趕不上野生的呢?這就是因為認為種植的藥材太刻意了,沒有自由生長,沒有經歷過大自然的洗禮,所以藥性就沒有蛻變。”宋影看著這一片荒山感嘆道:“如今,我就是將這些藥材還回到了最自然的環境中,讓他們自由生長!”
當然,有句話宋影沒有說。
這種自然的環境之中,也更方便她布下風水陣。只不過這一次是一株藥材一個單獨的風水陣了。畢竟要因地制宜,給藥材生長最需要的環境,才能讓藥材長得更好!
這可是她種植藥材的獨門秘籍,自然是不能透露出來的。
如今的她,就指望著這些藥材賺錢養活自己了。
宋治這邊,他這兩日試著動了動自己的右手,果然手上可以稍微用上一些勁兒了。
這讓宋治開心的同時,更專心投入了樹根的雕刻之中。
就在宋治將樹根雕刻了一半的時候,突然在狗窩里睡著的大黃一下子就從狗窩里跳了出來。
這邊小黑仿佛也察覺到了什么,也跟著大黃一起朝著宋家宅子大門那邊緊盯著。
宋治還沉浸在他的雕刻之中,絲毫沒有察覺到大黃和小黑的異常。
不過大黃和小黑盯著門口盯了很久之后,外面也沒有什么動靜。
差不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后,仿佛外面的危險已經解除了,大黃和小黑則是各自回到了之前所在的地方,放松下來。
宋治依舊沒有任何察覺,專注著自己的手藝。
等到宋影和秦緋他們回來的時候,大黃和小黑一下子就跑了過去,然后圍著宋影叫了起來。
宋影見到大黃和小黑并不是為著她搖尾巴,而是沖著她叫,就覺得有些奇怪。
這和平日里大黃和小黑的表現有些不一樣啊!
秦緋也注意到兩只小狗的異常,于是皺了皺眉毛,走了過來。
“宋姐姐,大黃和小黑很焦躁,它們好像遇到了什么事情一樣!”
宋影想了想,蹲下來,摸了摸大黃和小黑的頭。
“你們是不是想要告訴我發生什么事情?”
大黃抬起了爪子來,然后碰了一下宋影,然后就朝著大門的方向跑了幾步。
見到宋影沒有跟上來,大黃停下腳步,轉身又看了一下宋影。
宋影明白過來,于是站了起來,跟著大黃一起出去了。
其他人這會兒也好奇地跟了出去,小黑則是不快不慢地走在最后面,仿佛在給大家保駕護航一樣。
大黃一路領著宋影他們來到了大門附近的一個地方,然后就開始在一塊雜草叢中到處聞。
聞了一會兒,大黃就沖著小黑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