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蘭看到墨燃這副不聽話的模樣,心里就更加生氣了。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徐慧蘭冷著臉來到床前,“你出不出來?不出來我就過去拽你了。”
墨燃緊咬著下唇,“大伯娘,我,堂哥的腿,不關我事,不關我事……”
“我說是因為墨正初的腿找你了嗎?”徐慧蘭盡量讓自己的表情變得和藹,“你過來,大伯娘有話跟你說。”
墨燃搖了搖頭,無助的看著徐慧蘭,眼神小心翼翼。
眼見著勸說無果。
徐慧蘭的表情馬上變了臉色。
她瞪著墨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感到惡心。”
——
墨清顏回到家之后,看到墨燃的房中依舊光亮。
那么晚了還不睡嗎?
她皺了皺眉頭,回到自己的房中放好澡巾和澡盆之后,想熄燈睡覺的時候突然想起,她還沒跟墨燃定好明天出門的時間。
墨清顏轉身往墨燃的屋子走。
她一邊踏進房門,一邊開口喊道:“墨燃,你睡了嗎?明天你……”
墨清顏抬頭看到房中的情景時,整個人氣急了。
燈火通明的房中。
墨燃整個人躺倒在地上,徐慧蘭就站在他的面前,手高高揚起,做出一副要打人的動作。
“大伯娘!你在干什么?”墨清顏的聲音又氣又急,她臉上帶著怒意沖了過去,重重的拍開徐慧蘭高揚的手。
“你……”徐慧蘭臉上的怒意僵了一瞬,“你怎么來了?”看著突然出現的墨清顏瞪大了雙眼。
她原先看墨清顏的房中,燈明明是暗的,她還以為墨清顏睡著了呢,早知道墨清顏沒有睡著,她就該把房門關上。
“我怎么不能來?”墨清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嗤笑道:“我今晚若是沒有出現,大伯娘是不是想墨燃給打死?”
徐慧蘭絲毫沒有悔意。
她來到床邊指著躺在床上毫無反應的墨正初,“是我想把墨燃打死,還是墨燃想把我兒子害死,墨清顏你過來看看,你堂哥的腿被狼咬成什么樣了?”
“我管他成什么樣?跟我有什么關系?跟墨燃又有什么關系?”墨清顏站在遠處。
她冷眼看著躺在床上的墨正初,“堂哥的腿,又不是墨燃弄的,你憑什么打他!”
“我憑什么?憑我是他大伯娘,是他的長輩。”徐慧蘭嘴角輕輕勾起,她突然一下笑了出來。
“為何墨燃和墨正初同時去山上挑水,安全回來的只有墨燃一人?莫不是墨燃是什么妖精不成?這狼怎么就只咬了墨正初沒咬墨燃?”
“大伯娘這話莫不是在說笑?”墨清顏回望過去,嗤笑道:“大伯娘那么好奇,狼為何只咬堂哥不咬我弟弟,那為什么不去山里問那狼群?來問我們能得到什么結果?這傷口又不是墨燃咬的。”
“你!”徐慧蘭被她的話反駁得說不出話來,她指著墨清顏罵道:“你你你,這張嘴真是隨了你娘,伶牙俐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