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再次見到沈暗一面,苗香便連著好幾夜研究沈暗給她的香方。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
這香方還真被她研究出來了。
今日苗香拿著做好的香囊來到香茗鋪。
正準備出門送貨的時候正好看到沈暗從巷口經過,苗香送完貨之后才急忙拿著香囊來到文汝樓,找沈暗。
——
于白聽了墨清顏的話。
他馬上裝出一副痛苦的模樣。
“誒!你別這樣!我不是!我沒有!”墨清顏來不及阻攔于白的表情還有動作。
“你居然對我的付出視而不見!”于白拍了拍自己胸脯,“我太難受了……”
于白絮絮叨叨的抱怨著。
墨清顏受不了了,她連忙開口道:“于白,你等等,我現在就去后廚把菜單拿出來。”
她說著就站了起來,腳步匆匆的往廚房跑去。像是有洪水猛獸在她身后追著一樣。
于白看到她離去之后,馬上收起了臉上的表情,神色如常的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這時。
豐汾正好來到了屏風后面。
他剛好看到墨清顏腳步匆忙離去的那一幕。
豐汾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道:“難道是墨姑娘看到我要來,嚇跑了?”
“不是。”于白聽到他的話,笑嘻嘻的回答道。
豐汾沒再多問。
既然不是因為他就好。
“東家。”豐汾想起自己過來的主要原因。
“怎么了?”沈暗抬眸看他,并把手中的茶盞放下,淡淡開口。
“那個……”豐汾看了眼他的表情,略顯遲疑。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
自己剛來文汝樓時,也有一些年輕貌美的姑娘成群成堆的往文汝樓擠。
當時豐汾還很好奇,這些姑娘為什么要日日來文汝樓,點一桌子的東西,卻動也不動。
后來,豐汾才明白,原來這都是沖著東家的顏值來的。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東家慢慢的就不太常來文汝樓了。
“怎么了?”沈暗瞥了他一眼,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起來,“有人來鬧事?”
“不是。”豐汾不假思索的說道。
“那是何事?”沈暗再次開口問道。
“是……”豐汾硬著頭皮開口,“香茗鋪的掌柜,苗香姑娘找您來了。”
香茗鋪?
沈暗一聽他這樣說,馬上想起來了。
他前幾日睡眠特別不好,所以就寫下了一方香單拿去香茗鋪幫忙制成香囊,打算放在枕下安神助眠。
豐汾說完,他看了看沈暗的臉色,“您看,要請她……”
豐汾的話還沒說完,沈暗就開口道:“無礙,請她進來吧。”
“好。”豐汾應聲,退了下去。
柜臺前。
苗香按照豐汾的指示,站在柜臺前面耐心等待著。
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有一副就算天塌下來,都與她沒有絲毫關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