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里正來告訴良蘭鳳墨清顏失蹤的事情了。
這丫頭應該是沒命回來了。
這個事情可不能露餡。
徐蕙蘭心下一驚,打開房門疾步跑了過去。
趙正巖眉頭微皺,正欲開口說話時。
他就被人抓住了肩膀,“我好好的侄女跟著你去縣里買種子,你說不見就不見了。”
徐蕙蘭回頭看向良蘭鳳,“娘,你想想,去這縣里的人那么多,為何誰都沒丟,就我們清兒丟了?”
她回頭,看著趙正巖,眼中盛滿怒火,“莫不是你瞧著我們墨清顏生的美貌,
就生出了其他的心思,把她賣在了安渭縣,回來框我們說人不見了。”
徐蕙蘭是故意這樣說的,目的就是等著趙正巖生氣摔門而走,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眼看著一口大鍋從天而降。
趙正巖的臉色也變得不悅起來。
今早他就提醒過良蘭鳳了。
說這去縣里的路,又遠又辛苦。
讓她不要安排墨清顏去縣里,是他們墨家,硬要把墨清顏塞過來。
趙正巖臉上帶著怒意,他甩開徐蕙蘭的手,怒氣沖沖道:“凡事都是講究證據,不是張口就說的,
我早就同你們說過,墨清顏還小不適合跟著我去縣里,是你們非要說家中沒有其他人可去,還說墨清顏熟縣里,
現在人丟了,怎么還怪起我來了,明明是你們家墨清顏一去到縣里,就要脫離隊伍說要去兆弄巷拿......”
他心中有怒氣,此時更是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
徐蕙蘭聽到熟悉的詞匯,來不及多想,生怕自己的事情就這樣敗露。
徐蕙蘭立馬伸手把趙正巖往門外用力一推,嘴里嚷嚷道:“你走吧,莫要說了,這事就當我們墨家倒霉。”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房門重重關上。
趙正巖吃了閉門羹,心下一惱,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娘。”
徐蕙蘭回頭牽起良蘭鳳的手,“娘,你別想太多了,或許墨清顏不是不見了,是想二弟跟二妹了,所以回安渭縣的宅子里面住了一晚也說不定。”
有人歡喜有人憂。
徐蕙蘭把里正趕走之后心中就暗暗竊喜起來。
這下好了。
那個惹人煩精終于不在了。
她的視線轉向墨正初的房門。
現在還剩下一個小拖油瓶,必須要盡快處理。
徐蕙蘭領著她往房中走,良蘭鳳卻突然回神,大聲嚷道:“不行,我得找里正陪我去趟縣里,一定要把墨清顏找回來。”
“娘,里正已經走了,況且現在大半夜的你怎么去縣里?”徐蕙蘭耐心的勸道。
她伸手把良蘭鳳推進房中,眼角余光看了墨正初房門一眼。
“娘,你今晚就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就去同里正說,讓他去縣里找墨清顏!”
徐蕙蘭故意大聲的說完,就回到了房中熄下了燈。
她沒有立即躺下,而是站在窗邊時刻注意著院子的動靜。
果不其然。
沒一會的功夫,就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墨燃躺在床上還未入睡就聽到了她們的交談聲。
姐姐不見了?
他心下一急就打開房門走了出去,他來到院子拿起火把點燃,憑著記憶往安渭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