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顏從凳子上起身,來到灶臺前拿出一個空碗。
貼心的幫于常打了一碗干凈的清水,放到他的眼前。
“公子喝口水吧,這個是涼水,沒那么辣。”
沈暗本在專心的吃著飯,淡淡的垂著眼。
他看到于常面前的清水,眼里深了深。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起來。
墨清顏原本拿起筷子的手放下。
她眉頭輕蹙,看著劇烈咳嗽的沈暗關懷道:“公子,你也被嗆到了嗎?”
沈暗不答,緩慢的搖頭。
墨清顏端著一碗清水,來到沈暗身旁放下。
她伸出手輕拍沈暗的后背,頭湊到他的臉邊,觀察他的情況。
“公子,你沒事吧?”
女子身上的清香撲面而來,她輕柔的聲音就在耳畔。
柔嫩無骨的柔荑則是貼著他的后背,透過衣裳,讓他的心變熾熱。
沈暗身子一僵,本來只是裝的咳嗽,現在卻變成了真的咳嗽。
他抿唇,身子微側,躲開墨清顏的手。
“咳,姑娘,我,沒事。”
墨清顏察覺到了他的抵觸,眼簾動了動。
她淡淡的垂著眼眸,指尖微動,失落的收回,垂在身側。
沈暗正在咳嗽,所以沒注意到墨清顏失落的背影。
等他停下咳嗽時,墨清顏也坐回了位置上。
她神色如常,端起墨燃面前的碗,從座位上面站了起來。
她拿起湯勺幫他盛湯,卻不小心滴落幾滴在桌上。
墨燃輕輕用嘴一吹,凝白的湯珠就從這邊滾到了另一邊。
“哇塞,姐姐,你看。”眸中皆是驚喜。
墨清顏眼里含笑,把盛了魚湯的碗放回墨燃面前。
“快吃吧,這魚湯都快涼了。”
話音剛落。
沈暗伸出手,貼在砂鍋一側。
不過片刻,砂鍋就冒出了裊裊白煙。
他看向墨清顏,像在邀功一般道:“這就不怕了。”
墨清顏眸色閃了閃,垂頭專心的吃起飯來。
——
葉符花被石艷的話嚇得一愣。
狀紙?
她抬頭詫異道:“什么啊,我只不過是......”
話說一半她便停住,心虛的躲避石艷的視線。
石艷卻抓住她的肩膀,讓她正視著自己:“只不過是什么?”
她用力的把葉符花往床上推。
葉符花被她退倒在床上。
她不敢置信的轉頭看著石艷,聲音飽含著委屈。
“娘,你居然兇我,我只不過是把大姐姐畫的畫給撕了。”
石艷先是一愣神:“你說你只是把你大姐的畫給撕了?”
葉符花皺眉,根本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是啊,我只不過是把大姐姐畫的梅花給撕了罷了。”
若是這樣的話,葉浩平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
石艷皺了皺眉,猜測道:“你莫不是當著你爹爹的面撕的吧?”
葉符花點了點頭,眼中盡是疑惑。
她不明白石艷為什么這樣問。
當面撕和不當面撕,不也是撕嗎?有什么區別。
石艷用指尖輕戳她的額頭,恨鐵不成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