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語的嘀咕起來:“奇怪,剛剛還看到魚了,怎么現在一條都沒有。”
等到她的腰都酸了,還是不見魚的蹤影。
墨清顏直起身子,回到石塊上坐下,樹枝隨手丟到岸邊。
她雙手托腮看著溪水,沈暗怎么去那么久。
暖暖的日光曬到她的身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還不忘打了個哈欠,今天醒太早了。
她看了眼身下的石塊,往后倒下,整個人躺了下來。
沈暗順著回去的小道走,而是閃身來到林中深處的空地上。
靜謐的樹林中,微風徐徐,樹葉婆娑,沙沙作響。
他環視周圍一眼,站在空曠的地上,淡淡道:“出來吧。”
話音落地,兩道人影也從書上落了下來。
一黑一白的身影,雙手做輯同時喊道。
“于常參見王爺。”
“于白參見王爺。”
沈暗目光落在兩人身上,眸色暗沉,唇輕啟:“你們怎么來了?”
于白率先抬頭,滿臉興奮道:“是殿下派我們來的。”
話完,他左瞧瞧右瞧瞧。
“殿下跟我們說你在安渭縣城門外的林中,剛剛我們已經去過一趟了,發現你不在屋中。”
他表情夸張,口吐飛沫,津津樂道:“公子,你是沒看到,
我哥剛剛的表情,那個臉黑得,都可以用來研磨了,嚇得我心里直發怵。”
于白的唾沫星子,有幾顆飛濺到了他的身上。
沈暗眉心微皺,不懂身色的離他遠了些。
于白還打算繼續說下去,于常卻及時的伸出刀鞘,把他攔下。
銀白的刀刃露出十毫,也正好讓于白閉上了嘴。
沈暗正色道:“可還有人知曉?”
問的是來安渭縣的事情。
于白搖了搖頭:“殿下連夜召見,我們就連夜趕過來了。”
沈暗眉間微皺,細細思索,喃喃自語:“連夜召見。”
他抬眸看向于常:“父皇母后身體可還安好?”
于常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安好。”
沈暗放下心來,唇掀了掀又問:“我不在京的這些時日,宮中是否發生......”
話還沒說完,于白的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于白臉一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退到一邊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沈暗神色如常的掃了他一眼。
便猜測到他們肯定是餓著肚子連夜趕路。
他唇動了動說:“走吧,我們先去吃飯。”
說罷,轉身就走。
兩人跟在他的身后,一個抿著唇,一個面無表情。
三人的腳程很快,不一會的功夫,沈暗就帶著兩人來到了溪邊。
于白看著眼前的溪水皺了皺眉:“公子,你說的吃飯,不會是讓我們喝這溪水吧?”
沈暗在下游,墨清顏在上游。
他繼續邁著步子往前走,緩緩道:“不是,我們來抓魚。”
于白眼前一亮,砸吧嘴興奮道:“好阿,這野生的魚,肉質肯定鮮嫩肥美。”
交談間,就來到了溪水上游。
走之前還坐在石頭上的女子。
此時卻直挺挺的躺在了上面,手自然的垂落在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