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蕭晏之送了小妹一對頂值錢的耳環
而且聽老四說,妹夫還要給小妹建新王府
雖然建王府的開銷,都被敗家老四夸下海口全包了,但還是足以表示妹夫對小妹的用心
既然這千年冰山的燕王都開了竅,那自家老六學會這本事想來不難。
他當即又坐直身子笑著問“小妹妹夫平時還怎么討你歡心,不妨教教老六,好讓他去搞定姚家姑娘。”
陸云昭一聽就不靠譜,急忙阻攔“這能行嗎這那倆人就不是一路人,你別出餿主意”
“嘿老四你又跟老子來勁是吧”
一聽到二哥陸云帆的話,陸挽瀾又想起屏風后頭自己和蕭晏之纏綿悱惻的場景,差一點就被六哥陸云策撞見
從那之后,兄妹二人再沒見過面,自己在其他人面前也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可眼看就要回定國府,她原本還粉嘟嘟的小臉倏地燒成一片紅霞。
只是讓陸挽瀾不知道的是,遠在定國府的陸云策一聽說小妹要回來了,整個人坐立難安輾轉反側,正愁怎么躲出去。
卻聽到影衛來報,說三爺讓自家藥鋪的伙計,按五爺的藥方抓藥,給染上大頭瘟的付貴人吃。結果,那伙計見了藥方直接嚇得栽了跟頭,不知犯了什么錯竟讓他抓毒藥方害人,刑部衙門進不去,便跑到定國府外頭求六爺做主。
陸云策一聽這事兒,直接帶著藥鋪伙計去抓藥了。
同樣對這藥方頗有微詞的,還有城南郊外的陸家伙計。他們雖確認這上頭是三爺的筆記,可是這藥方與世代流傳下來的傷寒論大相徑庭,實在不敢熬出來給病人吃。
蕭晏之只說了照做。
便走進自己的營帳,問唐風“他們招了嗎”
唐風臉色煞白,抖了抖寬厚的嘴唇道“回王爺,屬下手段不行,他們不招。現在遲錚已經進去審了,估計不用多一會兒,就能吐干凈。”
“嗯。”蕭晏之坐在軟榻上,摩挲了一下那小人兒用過的枕頭,瞳孔忽而有些發酸。
狠心的小狐貍,就這么走了。
沒有她整日里碎碎念,走到哪里竟都覺得空蕩蕩的。
蕭晏之旋即自嘲地彎了嘴角,不過幾個時辰而已,竟對她這般放不下
自己卻還不敢說與她。
他稍稍平復一下,便又收起這份思緒,對屏風外頭冷冷道“那你去觀摩一下。”
“是。”唐風領命出去。
可走向遲錚審那煉柔童子的營帳時,剛聽到幾聲慘叫,雙腿竟開始不自覺地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