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鍇一副明了我懂的樣子，“那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
朗秋搖頭像撥浪鼓似的：“女孩子耽誤我學習變強，現在的戀情大多會夭折，只能淪為青春的懷緬產物，我不行，我要搞就得一步到位......”
事實證明，就算學神喝醉酒了，混在骨子里的那些墨水呀，還是會不自禁流露出來。
王鍇及時打斷，拿著話筒對現場唯一一對情侶說：
“聽見沒有，要夭折，要淪為青春的懷緬產物......”
徐集、蕭尤：“......”
緊跟著，朗秋像是王鍇的提線木偶似的，問什么答什么，最后讓朗秋跳個舞，他當場給大家來了套第九套全國中小學生廣播體操......
整個包廂頓時活躍炒到了高潮。
倒是肖原野，有些不在狀態似的，沒了往日的活躍，時不時便拿手機出來看一眼時間，像是要趕著回去？
這個小動作自然讓徐集看在了眼里：
“你不會是急著要去趕下半場吧？”
肖原野否認：“不是，我爸媽這段時間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抓我抓得特別緊......”
徐集沒著急吱聲了。
肖原野怕是自己都不知道，他略有心虛有什么事時，說話時會不自覺抿唇......
肖原野被徐集看得更不自然了，但還是作聲：“一會我走后你再跟王鍇打聲招呼，我得先回去了，不然真會挨批。”
徐集也不戳穿，點了點頭。
十二點左右，肖原野趁著王鍇和其他人都不怎么注意，起身就走——
門剛關上，一個女員工有些吃力地拎了一筐子帶冰塊的啤酒過來。
因為疫情關系，大部分的營業場所都帶著口罩。
這個女員工多戴了頂黑色的鴨舌帽。
肖原野沒看清帽檐下的長相，倒是看了眼那黑色的員工短袖下的瘦弱胳膊，主動幫她開了沉重的包廂門......
女員工一個點頭示意感謝，把酒拿了進去。
肖原野快要走到走廊拐角處的時候，才覺著有些許不對。
他頓步回過頭去，覺摸回味了一下，也說不上來，轉而抬步走了。
女服務員沒把酒放茶幾前去，而是把酒先放置在角落，從上衣胸前的兜里拿出開瓶器，開了一瓶冰鎮啤酒......
隨即送到十幾米長的U形大沙發前的三個茶幾上去。
每桌放三瓶。
隨即才把剩余的啤酒筐推到茶幾前，剩下的讓他們自己開，隨即轉身離開，不多逗留一秒。
女服務員轉身去開門之際，C位的徐集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獨帶著帽子的女服務員，只是一瞬的略疑，很快消散。
剛出包廂，門口站著的男生服務員問：
“怎么樣？你男朋友看出來了嗎？”
前一個小時，這女生找到主管，說想借一套員工衣服，假裝送酒進668包廂，給自己異地戀的男朋友一個驚喜......
當然，員工服怎么能隨隨便便借人，你當這是海底撈啊。
最后還是得靠鈔能力。
帽檐下的一雙好看杏眼只是看了一眼男服務員，淡漠一句：
“沒有，他不在這，可能先走了吧！”
一句說完，女生轉身離開，回到了角落的職工間，摘下了帽子，換下了身上借來的員工服......
不多時，一個黑衣牛仔長褲帶著帽子口罩的女生從職工間出來。
女服務員剛出包廂不過多久，徐集喝酒時，一大口從舌尖滑入喉嚨，瞬間皺起了眉頭。
這酒是過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