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決快速吃完飯,默默離開;修斯端起自己的碗走到了餐廳角落的餐桌上;修麗也跟了上去卻被修斯嫌棄,說到了另外一邊;熊滾滾喝完牛奶放下盆子,左看看又看看,沒人了,連忙跑開去找修麗。
原本就人少的大桌子上現在只剩下兩個人。
“他們怎么都走了?”
“大概是吃飽了吧,畢竟他們也沒有男女朋友,一心只用花在吃飯上,當然吃得快。”
明朝有理地分析著,今朝附和點頭,她覺得他說的對。
……
夜晚,訓練室內的燈依然亮著。
修斯慢慢推開門,渾身沒骨頭似地懶散的倚靠在墻上,“你就這么看著自己妹妹被拐走?那明朝…很奇怪啊。”
他居然查不到明朝來聯邦第一學院之前的任何信息。
不僅是他查不到,就連衣決也查不到。
還是之前莫名其妙的消失。
你說,這不奇怪嗎?
“我就這么一個妹妹,自然要好生護著,不過她自己快樂就可以了,至少目前為止,他沒有做出有害于她的事情。我會盯著的,她不會出事。”
說話之間,衣決一腳將面前的沙袋踢裂,里面的特殊填充物漏了一地。
修斯瞥一眼地上的雜物,“你還是那么殘暴。”
衣決眉梢輕挑,“‘殘暴’這個詞難道不是應該形容你的?”
“哼。勸你還是把你妹妹看緊點,我感覺的到…明朝很奇怪,也很強大。比我們所有人,都要強大。”
修斯說完,也不管衣決是什么反應,環抱著手臂走了出去。
衣決就這么站在訓練室之中,幾分鐘之后,才讓機器人將訓練室收拾好,隨即離開。
他相信今朝和藍月的眼光,但是同樣的,他也相信修斯。
他不可能騙他。
“明朝…”
*
修斯倚在沙發上透過玻璃窗看著漆黑宇宙之中那一片璀璨的星云,腳邊灑落著喝盡的酒瓶。
這趟遠行,修斯的終端里最多的便是聯邦那頂級的酒。
自從比賽之后,他的身體便越發奇怪。從小時候一年犯一次,到后來的三四個月一次,又到現在的半月一次,發病的幾率正在逐步增高。
沒有酒的抑制,他只會因為精神崩潰而走向精神死亡。
這種情況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從修斯十歲那年才開始的,起初他以為自己得了什么疾病,尋了聯邦許多頂尖醫生甚至是研究員都告訴他,他的身體正常。
無論是**的各項機能指標,又或者是大腦的精神狀態,都非常正常且健康。
那種犯病時頭腦暴漲,靈魂碎裂的絕望疼痛,是健康且正常。
“呵,廢物。”
修斯盯著遠方發神,嘴里喃喃一句。
也不知道是在說那些醫生研究員,還是在說…自己。
……
星艦已經在宇宙之中行駛了二十多天,還有幾天就將抵達獸人星系,盡管這二十幾天里大家遇到了幾場隕石群和宇宙風暴,但都化險為夷,成功避過。
終于,在航行的第三十二天,軍艦停靠在一片荒蕪的星球之上。
艙門緩緩打開,只聽到一句話在前方響起——“友好的云間星系代表們,歡迎你們來到獸人星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