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話,感覺條件還是不錯的,只是這些財富是你繼承祖輩的還是自己創造的?如果是自己創造的,你才十八歲,短短十八年就能創造出這么多的財富?”
“我目前所擁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創造爭取的,當然了,也包括您的女兒。”
明朝笑道,溫文爾雅。
藍月瞥了明朝一眼,看向一旁的今朝,“小朝啊,出去給我倒杯水吧?”
今朝看著桌面上那滿滿的一壺茶水,翻了個白眼,睜著眼睛說瞎話找借口支開她還不如直接喊她走。
今朝附在明朝耳邊細聲細語地說了幾句,拍了拍明朝的肩膀,又看向藍月,“媽,別太為難明朝了。”
“行了行了,你媽我還不知道分寸?瞧你心疼的。”
被自己老媽打趣,今朝小臉一紅,快步離開房間。
門一關,藍月便坐直了身子,緊緊盯著明朝,“你真的叫明朝么?”
“可以這么叫。”
藍月冷哼一聲,“哪里的鮫人?其他人不知道,我這海月星族長還不清楚?就算聯邦其他海域曾經有過鮫人,可是近百年以來,隨著最后一批外星的鮫人滅絕,整個聯邦就只有海月星有鮫人。
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這些年間哪個海域又多了鮫人。你又不是我海月星的,難不成…你是從其他星系來的鮫人?”
藍月半開著玩笑,嘴角揚起。
只是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對面的明朝只是微笑著不語,藍月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表情甚至開始僵硬。
“你什么意思?”語氣里帶著不解和淺藏的不可置信。
“我在承認你的話啊…”
“你是其他星系的?!”雖說是疑問句,但是卻帶了幾絲肯定語氣。
明朝點頭。
藍月沉默。
室內異常的安靜,過了好一會兒,藍月仿佛平息了心情才緩緩開口,“我不同意。”
“不管你是經過了聯邦同意正常進入聯邦,還是根據其他辦法入境,我都不同意。”
明朝面色平靜,只是詢問,“為什么呢?”
“沒有什么為什么,萬一哪天你跑路了回到了自己的星系,我家朝朝怎么辦?她又不可能離開聯邦去找你。”
其實藍月對女婿的要求不高,只要品行好,對朝朝好,有實力保護朝朝就行了。
至于之前那一系列的提問,都是虛的。
如果明朝是聯邦境內的,就算他欺負了自己的女兒,她還能去把他揪出來。但是星系之外就不行了,星系外危險太大,除了聯邦特制的星艦可以在星系之間航行,沒有人能夠踏足星系之間。
明朝來自其他星系,就說明他有辦法穿梭兩個星系,要是他欺負了朝朝,自己上哪說理去?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看著藍月拒絕的面容,明朝只是淡漠陳述了一句,“我想我之前說過了,朝朝在哪,我就會在哪。不存在我會離開她的身邊。”
“那你比賽期間不也是離開了她?不然他們為什么搞棄賽這一出。”別以為她不知道。
“我有我自己要處理的事情,處理好了之后不也回來了嗎?”
“男人的心,總是容易變的。曾經說過的誓言,或許過段時間也就忘記了。”
“那也只是一部分男人,這世間萬物,無數種族,沒有一個種族的所有生物都絕對好或絕對壞的。永遠存在著好或壞。
男人與女人也一樣,有好有壞。男人有花心善變的;也有專一癡情的,比如我。”
“你還真是王婆賣瓜。”
“我只是在闡述事實。”
又是一陣沉默。
“朝朝知道嗎?”
“應當是猜到了,后期我會找一個合適的時間和她說明一切。”
“合適的時間?怎么樣的時間才算合適?”
“到了時機自然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