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馨羽一揮手，一張桌子兩個石凳出現，上面還擺著熱騰騰的茶水。
白馨羽坐下之后，示意沈亦白坐在另一邊。
坐下之后，喝了一口茶，這茶水香如蘭桂，味如甘霖，讓原本緊張的沈亦白不由的稍稍放松了下來。
將自己最近在繪制符箓上面的困惑全部都說給白馨羽聽之后，沈亦白瞬間覺得自己心里舒服了很多，原本壓抑煩躁的心情也開朗了很多。
聽了沈亦白的話，白馨羽并沒有立即說什么，這是心境的問題，即便是她說的再多，沈亦白自己看不看，她的話反而會適得其反，倒不如安靜的傾聽。
此時的沈亦白需要的只是一個安靜的傾聽者。
在把話全部說完之后，白馨羽再次將她面前的茶添滿。
然后拿出一片烏木，朱砂以及符筆放在沈亦白的面前，“畫一張你最拿手的符箓，不拘是什么符箓，只要你話出來就行。”
然后又再次拿出了一份相同的東西，似乎是打算與沈亦白一同畫。
白馨羽拿起符筆之后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小小的烏木片上，在她的眼中似乎是變成了一張可以讓她肆意揮毫潑墨的畫布。
而沈亦白呢，拿起畫筆之后，腦子就開始一片空白，一道白馨羽畫完之后，她都沒有下筆。
紅色的朱砂滴落在黑色烏木片上，這讓沈亦白瞬間回神，“對不起！”
染了朱砂，這片烏木就算是廢了。
“你不用與我道歉，如今你的心境已經出了問題，產生了心魔，如果你再這樣繼續下去，不止是符師的道路會被封死，就連以后的修煉之路都會收到影響。”
“心魔？”
沈亦白喃喃自語著這兩個字，因為沈采雪的關系她都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生出了心魔嗎？
沈亦白再次看向白馨羽，“玉衡丹師，我…我能不能拜你為師，跟在你身邊學習。”沈亦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居然沒頭沒腦的說出了這句話，不過她卻并不為此后悔。
雖然她們算是同時進入道華學院的，但是其實本質上是不同的。
聽到沈亦白這么說先是一愣，然后就要拒絕，因為她已經有三個弟子了，實在是不想再收，而且她也沒什么好教的，大弟子曾子言繼承了她的丹術，二弟子言澈成為了符師，三弟子白無慕在陣法上有這常人難以想象的天賦，再收一個，她也不知道該教什么。
還有就是她打心底里排斥有其他人人頂著自己弟子的身份，哪怕是記名弟子也不行。
正打算要拒絕的時候，一聲嬌嗔從遠處由遠及近傳來，“姐姐你好狡猾啊，居然背著我偷偷拜師，你明明知道我有多么崇拜玉衡丹師的。”
沈采雪一臉遭到背叛的表情，看著沈亦白，眼睛里面溢滿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