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想,又覺得似乎哪里不對勁兒
“所以說啊,管他什么狗屁花語,它負責開,我負責看,就這么簡單,非要牽強附會扯什么狗屁的花語,無聊。”
柴令循“可是擁有花語之后的花送起來才更加浪漫,以花語表心跡,多么美麗”
何小滿打斷他的喋喋不休“浪漫個錘子,美麗個錘子,從生物學角度來說,你拿在手里的這玩意是植物的聲直氣,你看你們閹割了多少愛情,就讓它們好好的在出生的地方盛開枯萎,歸于塵土不好嗎”
求別說了。
柴令循也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這種奇葩論調他還是平生僅見,看看手里這束何小滿口中的那啥,簡直不忍直視。
“小姑奶奶,你如果繼續這種思維的話會注孤生的。”
“嘁,怎么可能我有布布,我還有疾風,他們會一直陪著我。”
布布高興得穿著毛毛的小拖鞋在客廳里“噠噠噠”來回的跑“就是,就是,布布會一直陪著滿滿。”
柴令循手虛扶著何小滿的纖腰一個旋轉,得意洋洋“也是,動輒上萬年的壽命,一直戀愛結婚的實在是太可怕了,還是老老實實搞事業,以后誰欺負你就喊一聲,我罩著你”
“噠噠噠”奔跑的狐耳少女猛然翻了個白眼“閉嘴吧,仇厭不會同意的。”
“以后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妹妹。”柴令循繼續深情款款帶著何小滿在舞池里旋轉。
“閉嘴吧,疾風不會同意的,仇厭也不會同意的,他并不想要你這樣的孫子。”
“噗嗤”一聲,面對柴令循和布布一個在身邊一個在腦海的無縫連接,何小滿沒忍住終于破功笑出聲來。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確認渣男帝曦是由怕死鬼柴令循扮演之后,布布就格外的活躍,是不是蹦出來跟何小滿互動。
一舞完畢之后柴令循帶著何小滿走下舞臺,手腳利落的傭人們忙碌而有序的在上面布置起來。
“一會所有佳麗們都要表演一些自己的拿手才藝。”柴令循湊近何小滿的耳朵小聲說道“所以你要小心他們算計你,怎么樣有沒有點古代閨秀宮斗之感”
何小滿用小果叉叉起一顆葡萄放進嘴里“古今皆同嘛,我倒是很期待男女位置顛倒之后莊園里的舞會。”
柴令循努力做出同樣期許的表情,內心卻在瘋狂吐槽,男女顛倒又如何你是個把鮮花當成器官的鐵疙瘩啊
因為何小滿的一句話,滿場的玫瑰全都被撤下,換成一簇簇石竹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柴令循竟然當真開始覺得,這石竹花其實也挺漂亮。
眾佳麗們已經開始準備表演,有協助合作的,有單打獨斗的,然后那位媚卿過來邀請何小滿。
“棲霞公主在演奏箜篌時的風姿不僅打動了王子,也打動了我們,所以很誠摯的邀請棲霞為我們的水袖舞伴奏一段,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