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寧和李清歡同撐一把粉色的傘。
艾倫·修斯特和沈祁夜同撐一把黑色的傘。
沈祁夜的懷里抱著一本黑色的筆記本,黑色筆記本中間夾著一朵粉白櫻花,是元帥之女簡安寧今天早晨送給他的,她今天早晨曾經吻過這朵花。
“艾倫,你將傘朝著二皇子的方向斜一點,二皇子的右肩肩膀都淋濕了。”
在從教學樓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的途中,才走了一小段路,簡安寧朝著艾倫·修斯特說道。
艾倫·修斯特也不是故意的,他自己本來身高一米九五,塊頭也大,一把傘橫在他和沈祁夜的中間,他自己的左肩肩膀也淋濕了一大片啊。
“簡安寧,我的左肩肩膀不也濕了啊,你也為我考慮一下吧。”
艾倫·修斯特看著簡安寧的眉眼彎彎,看著她紅唇嘴角的一抹笑容,他為自己辯解道。
“反正我只看見二皇子的肩膀濕了。”
元帥之女簡安寧卻是強詞奪理道。
“遵命,皇太子妃殿下。”
看在簡安寧是皇太子李清歡未來的皇太子妃的份上,艾倫·修斯特不情不愿的將右手握著的黑傘朝著沈祁夜的方向傾斜過去。
很快,李清歡、簡安寧、沈祁夜、艾倫·修斯特,四個人都來到了宿舍。
簡安寧朝著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李清歡、艾倫·修斯特、沈祁夜,三個人也朝著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男生宿舍內。
沈祁夜的單人宿舍內。
沈祁夜先將夾著一朵粉白櫻花的黑色筆記本給放在了象牙白的書桌上,用別的資料書壓著。
黑色筆記本的書頁當中夾著的那朵粉白櫻花,是簡安寧的紅唇吻過后送給沈祁夜的,他決定將它制成標本,永遠珍藏。
沈祁夜在自己宿舍的浴室內洗了個澡,他在浴缸內泡了個澡,然后他換了一套白色睡衣,開始躺在宿舍的床上睡覺。
……
時間流轉得很快。
在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的皇家軍校的上空——
太陽從天剛亮時的魚肚白,到正午時分的日照當空,到薄暮時分的太陽西斜,再到傍晚的將黑未黑,再到深夜的漆黑的夜空中的繁星閃爍。
如此一個輪回,便是一天一夜。
……
將近三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
已經是六月中旬,學校后面的櫻花林,林中的櫻花業已凋謝,學校內的其他的樹木倒是路樹成蔭,枝繁葉茂,還有其他的鮮花作為點綴。
烈日當空,驕陽似火。
偌大的學校內,吹的是熱風,暑氣逼人。
樹上趴著的蟬鳴聒噪不已。
安德路·馮·維也斯特結束了在警察署看守所三個月的拘禁,他重新回到了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皇家軍校。
安德路·馮·維也斯特今年十九歲,不過他的容貌顯小,茶色的短發,褐色的眼珠,容貌昳麗過人,皮膚白皙,紅唇如石榴汁澆灌在唇瓣上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