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夜夜,哭了又哭。
這才事發三兩日。
那蔡舒一個大族小姐,已經萎靡得不成人樣,披頭散發...
就在那縣堂之上。
當著自己家人,當著夫家人,甚至是趕來湊熱鬧的老老少少面前。
面色死灰的蔡舒,一把解開自己的衣服。
拿著不知何處而來的剪刀。
“你們不是要看嗎?”
“那我就給你們看看。”
“你們看清楚了....”
一聲嘶吼。
在所有人寂靜的目光中。
那鋒利的剪刀,捅開自己的肚子。
“看清楚...”
“看清楚...”
一聲又一聲凄厲,一刀又一刀猩紅。
心肝脾胃、肚膽腸肥...掏的一干二凈....
場面中。
一時間寂靜無比。
所有人看著地上慘烈的尸體,以及滿地的淅淅瀝瀝,一片猩紅,頭皮發麻,冷汗直冒。
而烈女祠...
也就這么成了。
……
陸鳴聽完,臉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
不過手中拿捏著的一把小劍,卻嗡嗡的哼鳴起來。
激昂著壓抑的怒意。
至于王二或許是愧疚,也或許是其余的什么,哭得不成樣子。
陸鳴可不管他,繼續發問:“這么說來,那蔡舒舒因為怨恨成了厲鬼,報復所有人?”
王二連忙點頭:“是,自從蔡舒死后,遠水鄉就開始出現怪事。”
“很多人都遇害了。”
“那些人死相凄慘無比,被開膛破肚,甚至整張人皮都被剝了下來。”
“然后官府就說,大夏皇允許人間成神,讓百姓修筑烈女祠,供奉蔡舒,抹平對方的戾氣。”
“還別說,等到烈女祠修好以后,怪事真的少了不少。”
“大家伙看到這個模樣,家家戶戶,連忙上前供奉。”
陸鳴抓住一點:“你是說怪事少了,可是烈女祠修好以后,依舊還有發生?”
王二肯定回答:“有一些,但不常見。”
“比如說劉家的女兒,她是本地捕快的女兒,最喜歡打聽這,打聽那...”
“然后就出事了。”
“后來有人說,蔡舒娘娘不喜歡人們繼續議論這件事,更不許說給外人聽。”
“否則就會發怒...要剝那人的皮。”
“我也害怕得不行,打算離開這里。”
“可是城門突然的戒嚴,我根本跑不出去,花了很長時間,才找摸索出一條小道。”
“今晚上才跑出來,那烈女祠就發生怪事了。”
“您就來了。”
陸鳴揉了揉眼角。
獨自嘆息一聲:“烈女祠里倒是真烈女,只不過這供奉的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拍了拍王二的肩膀:“你算是決了我殺方開濟的心。”
莫名的話語,使得王二摸不著頭腦。
“至于你...”
遠處的黑夜中。
依稀的兩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