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哥兒比較傾向于后者。
“你師父……”
說起凌云子，沈依白欲言又止，再言再止，哪怕隔著面巾，林天賜也能感覺到沈依白一臉如鯁在喉，無語凝噎的樣子。
“弟子在這兒替師父跟您賠不是了。”
“不用，你師父什么德行我也清楚，天賜你可別跟你師父學啊。”
大致就是大人的事兒你不用摻和，末了還囑咐一句千萬別變成凌云子那副德行。
這師傅，是真的不給弟子長臉。
沈依白也不想繼續說凌云子又干了什么好事，她跑來神符門也跟凌云子無關，不過這就用不著跟林天賜講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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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門口碰上了玄云宗的人，多耽擱了一會兒林天賜才朝著張百熙所在的大殿走去。
沈依白的來意具體是什么林天賜不是很清楚，但只要知道不是凌云子又惹禍了，這事兒就應該跟他沒啥關系。
去找張百熙，當然也是跟往常一樣，先匯報一下在利莫里亞的所見所聞，順便也需要找張百熙要后續功法。
一路來到宏偉的大殿前，正好看到維吉尼亞開門出來。
這姑娘通常是不會往大殿這邊來的，她主要經常去丹房和煉寶臺，想學習借鑒一下修士們制作丹藥和法寶與煉金術的關系。
她會跑來大殿是個新鮮事兒，而且看樣子應該是剛剛見過張百熙。
維吉尼亞剛把門關上，正好也看到了回來的林小哥兒，很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頭頂耷拉下去的貓耳朵再度豎了起來。
“你掌門師伯還是看上去很嚴肅的樣子，跟他見面我都緊張了。”
維吉尼亞在神符山呆了挺長時間了，基本跟神符門上下都混熟了，見到白虹仙子靈虛等人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緊張局促，唯獨張百熙是個例外。
或許就是作為神符山唯一正常人的悲哀，因為除了張百熙外，其他人幾乎都是一群逗逼，再怎么嚴肅還能嚴肅到哪兒去？
所以也就顯得張百熙好像很有威嚴的樣子，維吉尼亞不太愿意往這邊跑也是因為這個……
林天賜奇怪道：
“掌門師伯？他找你有事嗎？”
“應該不是什么大事吧。”
維吉尼亞也有點莫名其妙，她比劃著說：
“你掌門師伯給我看了一種煉金機械的圖紙，他想問問我這東西有沒有造出來的可能。”
煉金機械的圖紙？
這玩意兒的畫風跟修士可差遠了，最相似的應該是神機門。
“那圖紙不全，具體有什么功能我也說不太清楚，不過規格和尺寸都非常夸張，應該是一種超大型的煉金機械。我看過后說理論上能夠制造出來，但需要非常多的材料，以及加工這些材料的器械和人手，單憑我一個人累死我也做不出來的。”
這就比較類似地球上的工廠和車床，煉金術師們能夠造出堪比智能機器人的魔像，但想要量產，單憑一個人就是累死也造不來多少，像鋼鐵領域那種流水線才是大規模制造的最優解。
不過林天賜越聽越覺得納悶兒，張百熙怎么突然搞煉金機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