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直接問道：“你好，請問是楊拓先生嗎？”
“是的。”
“我們這邊是紅信社區綜合服務站，請問你昨天是不是去過火災現場？”
“對，我去過。”
“我們有幾個細節問題想當面咨詢一下你，這時候你人在哪里？我們可以去找你，或者你今天抽空來一趟社區綜合服務站也行。”
“你稍微等一下……”
楊拓捂住手機喇叭，請示林小熙，她咬著耳朵輕聲提示：“說你在外面吃飯，下午2點你去社區找他們。”
楊拓明白了，對電話里回復，對方表示可以，等他來。
掛斷后，林小熙知道，借尸還魂能不能成，就看現在了。
她迅速安排起來，有些事，她必須交代清楚。
楊拓和楊意知都是聰明人，臺詞對得滾瓜爛熟，基本上沒有破綻。
下午2點，一老一小來到綜合服務站。
今天周一，2點是上班時間，來辦事的群眾絡繹不絕。
兩人在門口見到了一個胖胖的中年人，拿著手機與他們打招呼。
修士！
見面的一瞬間，雙方都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見兩人同時顯露出警惕之色，中年人連忙笑著道：“不要緊張，我沒有惡意。這是我的工作證，我姓張，叫我老張就行。”
楊拓接過來，目光一掃，神州特殊人士管理處紅楓分部，張千里。
這就是林小熙提到過的部門，果然一切盡在她的掌握中。
旁邊有群眾進進出出，人多眼雜，雙方默契地沒有暴露身份。
楊拓介紹：“我就是楊拓，這是我叔爺，楊意知。”
楊意知握著張千里的手，相當恭敬：“張處長好。”
“處長什么呀，我就是一個打工的，喊我老張，我就喊你們老楊和小楊了。”
老張特別和氣，說話風趣。
楊意知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連忙轉變態度，變得格外親和：“好好，老張，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走走，進去說話。”
張千里在前面帶路，來到旁邊一間辦公室，幾人坐下，助理倒茶，環境不像是審問，氣氛沒那么凝重。
“關上門就沒有外人，咱們開門見山。”
張千里微笑說道：“我們特管處是長老會在世俗界的辦事機構，今天呢，主要是想問一下，二位是哪個宗門的修士？”
楊意知瞬間化身為影帝，說不出的滄桑味道，滿臉羞愧，就像抽煙的頹廢犀利哥，開始了他的表演。
小老頭輕嘆一聲：“實不相瞞，我來自長生劍派，勉強算做掌門吧，慚愧慚愧，我愧對列祖列宗，實在是無顏以對。”
長生劍派，那個一百年前就衰敗了的垃圾宗門？
張千里哭笑不得，他還以為是什么散修高手呢，竟然是這種不入流的垃圾門派！
助理開始操作電腦，查詢起來。
這一查，問題更大。
這老頭60歲了，幾十年難道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竟然在修真界一點線索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