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煙倒是無所謂。
方寒拿了界盤，也沒多說啥。
給錢。
怕燕飛煙覺得自己侮辱她。
給東西？
怕老婦人覺得他不懷好意。
這都沒關系，他想還人情，方法多得是。
查看了一下界盤。
方寒分外無語。
他應該在天星界之外的虛空界道，但是天星界距離玄黃大界...差著不知道多少個大世界了。
也就是說。
短時間內他想回去，那是真沒招。
扭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雞爺。
雞爺的表情頓時僵了，莫名其妙之余，它抖了抖身子，然后躲到了狗爺的身后。
“干啥？”狗爺剛才沒注意到方寒的眼神，很納悶。
“狗哥救我，主子要抓我熬湯。”
雞爺顫抖開口。
狗爺莫名興奮，“哦？好喝么？”
雞爺，“？？？”
你大爺！
...
方寒也沒想返回天星界。
就這么在百戰樓上，隨著燕飛煙他們前行。
不知道幾天時間過去，方寒趁著燕飛煙的那個護道老婦人不在，又問了問燕飛煙他們的目的地，這一次直接得到了答案。
“虛空惡海，往生殿的傳說？”
方寒眼神微閃。
燕飛煙剛要說話。
就聽到一道譏笑道，“飛煙仙子，請慎言，這等秘密怎么可以告訴他一個外人？不過，連往生殿都不知道？道友是從小世界出來的吧？”
卻是云不器走了過來。
“你在偷聽？”
方寒瞥了他一眼。
云不器臉色微紅，不是羞愧，他云不器啥人啊，羞愧？羞愧怎么寫他都不知道了。
他是氣的。
這特么是我家的船啊，我的！我家的！我家的百戰船！
這是我的地盤！
在我的地盤，我干啥不好使？我偷聽？我是光明正大的行駛船主的職責，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這家伙。
是真的一點都沒把我放在眼里啊！
“廢話少說，道友你已經呆了很多天了，是時候離開了。”
云不器很是不客氣的喝道。
方寒看向燕飛煙，說道，“燕姑娘，這家伙跟你什么關系？”
燕飛煙看了一眼云不器，“算是...朋友吧。”
云不器頓時臉色難看了。
我把你當未婚妻，你卻把我當朋友？
虧得我這次有大造化，都想著帶帶你起飛，沒想到啊，這句朋友還說的如此勉強。
“原來只是普通朋友關系...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沒交情了。”
方寒冷眼盯著云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