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李君緣和華哥抬著一張電動麻將桌進入廚房旁邊的小房間。
院子里雖然搭著雨棚，但這么冷的天氣坐在外面肯定受不了。
老媽在桌子對角擺上兩個取暖器，這樣一桌人都不會感覺冷。
“媽，你先上桌，讓她在后面看兩圈，她不懂我們這邊的玩法。”
“嗨呀，那就玩最簡單的，不買馬也不講癩子。”華哥說。
“還是先看看，我很少打牌。”秦千繪站在李君緣后面道。
“三嬸打多大的？”瑩姐問。
“就一塊的，家里人混混時間別玩大了，”老媽說著將一個透明的塑料罐子拿起來放桌子上，里面全是一塊的硬幣，“我給你們換零錢，要多少？”
“先來五十個，三嬸我給你發紅包了。”華哥拿出手機，一邊發紅包一邊說道，“以我的牌技，十個硬幣就夠了，剩下的全給孫瑩。”
瑩姐數著硬幣嘲笑：“你還有牌技？等下輸完了別找我要。”
“千繪，這是你的。”老媽將一沓嶄新的一元鈔票塞進秦千繪口袋。
“阿姨，我有錢。”秦千繪連忙推辭。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你這孩子在家里還客氣什么！”
“三嬸，為什么我們的是硬幣，給你兒媳婦的就是嶄新的紙幣？”華哥見狀，笑問。
“現在都是用手機支付，硬幣就這么些，我們都不夠分。你想要，等你輸完了我去給你拿。”
“打住，當我沒說！”華哥急忙擺手，“今天必不可能輸，等下把你兒媳婦的鈔票全贏過來。”
李君緣平時打牌也不多，牌藝不精，輸贏全看運氣。
幾圈下來，他犯了不少錯誤，有時候明明聽牌都能打散。
主要是秦千繪影響到他發揮。
旁邊有椅子不坐，非要站在他后面俯下身抱著他，將頭靠在他肩膀上，也不嫌彎腰累著。
散落的頭發貼在他臉上很癢，因此很難集中注意力。
李君緣見老媽坐在對面，臉上快要笑出花來，就任由她抱著。
沒一會兒，李君緣拿到手的三十個硬幣已經見底。
“媽，你讓她玩，這么簡單的牌，就算是豬，看幾遍都會了。”
“好好說話！千繪過來，阿姨在你旁邊教你。”老媽讓出位置。
等她坐到對面，李君緣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肩膀。
女人，只會影響到他出牌的速度。
……
李君緣沒有牌癮，在他看來，打牌還沒玩游戲有意思。
玩游戲還能靠隊友和對面打得有來有回，打牌是一個人孤軍奮戰，時間久了難免枯燥。
這導致他有些心不在焉，才玩了不到兩個小時，已經在秦千繪手里拿了三次紙幣。
“緣啊，三嬸準備將M5過戶給孫瑩，你嫂子膽小，開不了這么好的車。”華哥漫不經心說道。
瑩姐瞪了他一眼，道：“三嬸只是玩笑話，你還當真了？”
“還有這事？她沒跟我說啊。”李君緣道。
依老媽的性格不大可能主動說這種話，估計是老爸出的主意。
家里有一輛完全夠用，老媽一年到頭開車的次數屈指可數。
老爸可能是認為這么好的車一直不用太浪費，加上最近華哥有換車的想法，這輛車算是給他們兩口子用的，省的又要花錢買車新。
不過M5也不是便宜車，老爸這是有錢了開始放飛自我？想要彌補這些年受到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