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他還發現自己身體在微微發抖,眼皮也在輕輕跳動。
這是什么情況?
生平從未體會過“害怕”二字的大山安達當然不知道這是身體本能害怕的表現。
他只是伴隨著報幕員的報幕,茫然的睜眼看,看向2號待戰區出口。
隨著卷簾門的緩緩打開,他身體的應激發應也越來越重。
“2號選手,隸屬于有朋食品集團,渾身上下充滿謎團的不速之客——動……動感超人?”報幕員看著手里拿著的剛剛從2號觀賽區有朋集團送來的仿佛惡作劇一般的選手介紹,縱使是全國十佳主持人,此時也不小心犯錯,皺著眉頭結結巴巴念出了聲。
“動感超人?什么玩意?”
“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各位,一定是主辦方搞出來的余興節目啦!”
“對對對,我就說,這十八歲不到的孩子怎么可能跟大山安達打嘛!”
“不過啊,就算是余興節目,這孩子也代表了有朋集團,這是直接放棄爭奪了?真沒勁!”
“他媽的沒那個資本請高手就把位置讓出來,多的是人想頂替你們!”
“艸你媽的有朋集團是不是自己買了一手打假賽!”
“賠錢!賠錢!賠錢!”
……
人聲鼎沸后,賭狗們激動的喊叫聲成為主旋律。
柳子期開的盤下注沒有上限,因此大家都賭得很大。
有朋食品集團作為渝都這幾年發展最迅速的猛將企業,其董事長鹿成風的野心可謂寫在臉上,因此下注他獲勝的人還真有不少。
看著袁安穿著白衣那副小白羊的模樣,賭狗們就像錢扔進了大海,咒罵的聲音此起彼伏,從四周魔術玻璃房中傳來。
但縱使聲音如此嘈雜和吵鬧,擂臺上的大山安達卻什么也聽不見。
四周的空氣仿佛禁止。
大山安達看著絲毫沒有收斂身上氣息的袁安從2號通道走出,看著他慢慢悠悠好似散步一般從旁邊的樓梯走上擂臺,走到自己的面前。
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山安達的后背早已濕透。
“此次比賽不設裁判,不設時間,直至戰斗到一方死亡或一方投降或一方掉下擂臺才算停止,雙方選手如果聽清規則,準備就緒,請舉起單手示意。”報幕員聲音從四周的音響傳來。
“……”
袁安聽著四周的咒罵聲覺得好笑,舉起單手挑釁似的原地轉圈,結果換來了更大更惡毒的咒罵。
“哈哈哈哈哈,這種設計還挺有意思,我敢說這群‘鍵盤俠’如果失去這些鏡子的庇佑肯定不敢罵得這么惡毒。”袁安噗呲一樂,回過頭也不管大山安達聽不聽得懂,自顧自的說道。
“……”大山安達對袁安的話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目光呆滯的看著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