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袁安松開手,湯姆·哈迪掉到地上,捂著喉嚨大口喘著粗氣。
“沒事吧?如你所見,不管你有什么事,我現在都不太方便,你還是走吧,晚上我在‘門迪酒吧’請你喝酒時再細聊……千萬千萬不要幫我報警,他們是‘上帝的使徒’,做完自己的事情就會離開這里,不要節外生枝……”康斯坦丁蹲下身看向湯姆·哈迪,小聲說道。
“‘上帝的使徒’?他們莫非,是來驅魔的?”湯姆·哈迪聽到康斯坦丁的話,眼前一亮,顧不得喉嚨的傷勢,沙啞著嗓音急切的開口說道。
“哦?你怎么會突然說起這個?莫非……”康斯坦丁皺緊眉頭。
“是的,我看到了,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湯姆·哈迪點點頭,咳嗽幾聲,接著說道,“楊百翰大學舞蹈團的主舞者杰克失蹤一案是我在跟進,昨天根據線索和杰克最后出現的地方,我模擬出他的行進路線,跟到了‘大提頓國家森林’……然后,我在那里,看到了惡魔,很多……很多很多的惡魔……就跟門摩經里描述的那樣。”
“……你不用那么害怕,那些不是惡魔,應該說,能被你看到的,都不屬于真正的‘惡魔’,”康斯坦丁笑了笑,拍拍湯姆·哈迪的肩膀,“像門摩經里面描述的那樣更是無稽之談,因為門摩經是根據圣經改編的,里面關于天使和惡魔的形象都是由第一代門摩教教主自行創造的,你能看見,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見鬼’。”
“你……”湯姆·哈迪瞳孔放大,仿佛并不認識面前這位老友。
“宗教研究學是一門嚴謹的學科,我的信仰只是一種心靈寄托,而我的工作就是系統的、數據化的、有理論和事實依據的總結各種宗教過去、現在和未來……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歸結到上帝身上那只是最初級的宗教信仰,而我的要高級一點,就是科學的證明‘上帝’的存在,杜絕臆想……你別聽了外界一些謠傳就真覺得我神神叨叨的什么都會信,什么都推脫給‘惡魔’,老實說這些年我進行的各種‘驅魔儀式’大多數都是去當心理醫生,治療那些所謂‘附魔者’的心理陰影而已……”
“那這三位‘上帝的使徒’又是怎么回事……”湯姆·哈迪看著眼前這位熟悉又陌生的好友,想起他們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交心”不禁有些欣慰,但看著康斯坦丁背后的三個人又覺得更加奇怪。
“只是一個稱呼而已,顯得自己比較有信仰有文化,”康斯坦丁站起身,笑著對湯姆·哈迪伸出手,“不過……他們的確是來解決你所說的大提頓森林這件事的……”
“你們聊得有點過于高興了吧?”袁安不耐煩的聲音從康斯坦丁身后傳來。
“沒有沒有,這位警察先生是我的朋友,是過來給你們帶來‘好消息’的,根據他提供的線索和我的推測,你們要找的地方應該是‘大提頓森林’,開車的話一個小時就能到,如果你們不介意,我可以當你們的導游……”康斯坦丁拍拍手,滿臉期待。
“……申艋溪老師,您怎么看?”袁安轉過身,態度非常友好。
“在飛機上……咳咳咳……我不是說了嗎……咳咳……憑你們兩個的實力,過一個A級任務簡直不要太輕松……咳咳咳……所以除非你們有什么生命危險,不然完全可以當我不存在……你們也可以好好的……增長一些經驗和見識……呵呵呵呵……”申艋溪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明確表達了自己“不作為”的考試政策。
“趙木頭你呢?”袁安看向趙安生。
“……”趙安生一如既往的不說話,只是點點頭。
“得,那我就當老大啦……行了,康斯坦丁教授,現在就帶我們過去吧。”
一個陰陽怪氣。
一個啞巴。
這趟考試之旅袁安十分火大,回過頭憤憤的對著康斯坦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