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這病床中并沒有背著紅纓槍的趙安生,也沒有江龍江鼠兩兄弟。
而是只有一個腿上打滿了石膏的女人,半躺在病床上。
女人的上半臉模糊不清宛若一團白霧,只露出了好看又誘人的下半臉。
誘人?
袁安無法阻止自己這么想,當然也無法阻止夢中的自己沖上前去,狠狠吻上那紅唇。
吻了十秒不到,在夢中卻好像過了一輩子那么長。
這一深情一吻后,不管是夢中的還是現實的袁安都感覺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快樂和開心,渾身充滿了力量和勇氣。
“……你要對我負責哦,袁同學。”
“我會的,直到世界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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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安!袁安……袁安!”
“嗯?”
袁安雙手抱在胸前,猛然睜開雙眼,一眼便看見了正咧著嘴偷笑的時天還有時天身后叉著手一臉黑線的勞拉。
“……嗯,我們,到了嗎?”袁安扭扭脖子,用手拍拍臉,這才發現臉上竟然全是水,下意識用舌頭舔了舔,咸咸的,立馬大驚失色,“這是……哈?”
“……別裝了,看不出你這小子還挺深情,怪不得拒絕這么漂亮的勞拉小姐,說說吧,剛剛你念了將近一百多遍的‘澤讓吉’,到底是誰?”時天摸索著下巴,一臉的八卦。
“澤讓吉?”袁安聽到這個名字,好似晴天霹靂,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夢中那張臉上的白霧一時間煙消云散。
一張右臉像勾一樣長著四顆痔,鵝蛋形狀,總是掛著天然腮紅的俏臉浮現在袁安的腦海中。
再也揮之不去。
“……得,現在也不是跟你開玩笑的時候,那火焰超人說了,十分鐘趕不到會議室,就算作取消資格,趕緊的吧。”時天看著一臉發愣的袁安,拍拍他的肩膀。
“……好。”袁安搖搖頭,捂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站起身,看似整個人有些不舒服的樣子,但嘴上卻掛著夸張的笑容,走向時天。
“是女朋友吧?還是未婚妻?”不開心都寫在臉上的勞拉叉著手,終于開口。
“應該……應該是女朋友吧?我才多大啊,怎么可能有未婚妻。”袁安咧開嘴,看向勞拉。
“你別高興得這么早,只要沒結婚,一切皆有可能,我可不相信她的條件比我好。”
勞拉從鼻子里呼出一口傲嬌的氣,轉過身,拍了拍那緊俏的屁股,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