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拉……小姐……咳咳咳……”克林頓捂住胸口,看著勞拉,面帶苦色,咳得震天作響。
他的苦情戲已經演出完畢,接下來就要輪到這群“怪物”來殺青了。
果不其然,滿臉黑線的勞拉伸出手彎下腰,將克林頓攙扶起來,盯著前方的伊斯特,一言不發。
而對面的伊斯特看清勞拉的穿著打扮和相貌后也是口出污穢之語,不停的吹著口哨。
“怎么啦怎么啦,他媽的他怎么踢我家機長?剛剛你們嘰里呱啦一大堆在說個啥?”袁安聽不懂英文,根本還在狀態以外,扶著克林頓的后背,左看右看,不知所云。
這是要,打架?
“……噗,真是找死,我上一次聽到這個稱呼,還是在李小龍的電影里呢。”聽得懂英語平時沒心沒肺但祖國榮譽感極強的時天此時也動了真火,氣的笑出聲來,回過頭,將帳篷的拉鏈門拉上,手指捏得咔咔作響。
“媽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這群白東西要干什么?”袁安攤開手看向二人,急得要死。
“他們是種族主義的狗雜碎,剛剛罵你和時天是黃皮豬,罵澤本是棕皮豬,準備‘欺負’我們呢。”勞拉回過頭,看向袁安,滿臉無奈的聳聳肩。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袁安聞言先是一愣,隨后仿佛控制不住一樣捂住肚子哈哈大笑。
但忽的,笑聲戛然而止。
袁安面沉似水,看向克林頓。
“我在這里殺了他們,會犯法嗎?”
“不會,幫派斗爭在這里很常見,警察基本不會管,而且我建議不要全都殺掉,留一個好帶我們去取飛機呢……”克林頓一邊說著一邊稍稍后退幾步,給這幾個人騰出沖刺的空間。
“留誰?中間那個白胡子小老頭嗎?”
“對的,就留他。”
“可……”
袁安的速度快到克林頓根本沒有聽清楚后面的“以”字。
舉起指關節全都附上凜冽真氣的右拳,袁安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伊斯特旁邊,對著他的手下大叫道:“日落西山的白皮豬們,來嘗嘗老子的反種族主義鐵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