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招的話,至于被一只守門的小僵尸搞成這樣嗎,”勞拉撇撇嘴,輕輕捏著手里的十字架,看向上方的七只不見任何動靜的僵尸,感受著那股暴雨欲來風滿樓的壓迫感,念叨著,“你就不該來找我,我們勞拉家的人能夠死在墓穴中是一種榮耀……”
“打住打住打住,我才不管你這些傳統封建的腐朽思想,你就說,咱們作為同樣被澤本認可的英靈狼神族榮耀戰士,如果我遇到危險,你救不救吧。”袁安剝著大蒜,給自己嗆得眼睛發紅,將剝好的蒜瓣遞給勞拉兩塊。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你不會覺得很虧嗎,莫名其妙就陪我一起死在這兒。”勞拉接過蒜瓣,上下打量袁安,才發現自己好像并不了解他。
知道他強,知道他勇敢,知道他善良,但卻不知道他在這種緊要關頭竟然還能如此冷靜,有條不紊的做著手里的事,去解決出現的問題,思考合適的對策。
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二十歲不到卻如此老成穩重,不懼生死的男人?
“飛機上不是跟你說了嗎,現在的我失去記憶,相當于沒有過去,因此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未來,沒有顧慮沒有擔憂,因此也不會害怕……”
“而且吧,說出來也不怕你笑,我現在正在把我所經歷的事情當成一場只有一條命的高難度‘游戲’在玩,雖然什么都記不得,但我很清楚,我失憶前一定是個非常棒的‘游戲玩家’,十分擅長如何玩‘好’一款游戲,”袁安說著話,指著上面的僵尸說道,“現在的情況是,我是游戲男主角,你是游戲女主角,我通過層層線索和NPC的幫助和提醒,帶著‘道具’,一路觸發劇情,找到了一條阿杜專門留下用于‘觀察僵尸’情況的密道,在千鈞一發之際伸手救下你,雖然我咱們還是掉了下來,但我利用我的‘角色能力’化解了這場危機,接著再利用‘神秘道具’治好你的傷勢,因此隨之而來的,就是這場游戲的最大**!”
“害怕?恐慌?不存在的,老實說我現在只有興奮,因為到底是利用自身的優勢和道具一幣通關還是大俠重新來過,咱們馬上就要揭曉啦!”
袁安說著話,運起真氣猛然一丟手里的大蒜。
大蒜在空中劃過一道美妙的黃色斜線,直直飛向上方一個穿著祭司服裝僵尸的額頭。
砰。
大蒜打到那僵尸額頭上,上面裹挾著的真氣瞬間消散,軟綿綿的掉到地上,引得那祭司僵尸歪著頭,不解的看向地上的奇怪東西。
“嘿,我是根據‘道具’的珍惜程度來進行試探工作的,所以不是大蒜,我他媽一點都不驚訝。”袁安聳聳肩,微笑著看向勞拉,豎起大拇指。
“你啊……”
袁安的一番話令勞拉心中的緊張和恐懼消散大半,她隱隱約約知道為什么自己在袁安身邊時會有如此充沛的安全感。
是自信。
是一種認定自己就是“游戲男主角”的自信。
是一種認為自己能夠解決一切困難的自信。
待在這種人身邊,會自然而然的認為自己也是“主角團”的人。
而眾所周知的是,在任何故事中,“主角團”的人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披荊斬棘,利用智慧和勇氣度過一道又一道的難關。
“可真是太有趣啦!”勞拉哈哈大笑間,猛然丟出手里的十字架,目標還是那個祭司僵尸。
這次的投擲沒有真氣加持,只是單純的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