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拉是一定要救的。
但是,怎么救?
腦子里的常識區并沒有儲備如何治療尸毒這種吊詭的知識,因此只能通過“回憶”。
動起來!
回憶動起來!
平衡局偷車碰上時天一起逃跑,沒用。
在媽港被三億花紅懸賞,被時天的徒子徒孫襲擊,沒用。
下了直升飛機逮住偷祭司法典的時天,沒用。
誤會時天是殺害三眼烏鴉的殺手,沒用。
時天……
時天……
為什么我一直在想時天?
“!”
袁安瞳孔放大,恍然大悟般深吸一口冷氣。
這個一向羅里吧嗦基本上全是廢話的小毛賊,竟然在這個時候幫了大忙!
“勞拉,聽過華夏兩句超老土的諺語嗎?”袁安將勞拉的頭輕輕放到地上,蹲在一邊,將自己胸口系著的包袱解開,攤到地上。
“……什,什么?”勞拉有氣無力,眼皮發重。
“一句叫因果循環,自有定數。而另一句,叫天無絕人之路。”袁安翻找著包袱里的東西,拿出幾團被時天用保鮮膜包裹住,如今竟還有些溫熱的熟糯米團子,放到勞拉面前晃悠。
“這……這是?”勞拉不解,但看到袁安那副自信的模樣,瞬間安心不少。
“你也知道時天這個人啰啰嗦嗦,嘴巴又賤,讓他閉嘴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樣困難,在尋找你的一路之上我聽他說的那些華夏關于僵尸的故事,聽得耳朵都要發繭,”袁安笑笑,將保鮮膜解開,將一個糯米團子夾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間,“但我這個人不知為何,就是能夠記住他說的所有事,并在這個時候忽然就想起來……”
“想起來什么?”勞拉聞到糯米團子上的氣味,竟然瞬間感覺自己那被一股濁氣堵住的鼻子,忽然通泰起來。
“想起了咱們的‘盜圣爺’,‘賊祖菩薩’時天曾說過的,他們古派盜墓賊圈中流行的一句打油詩……叫做‘中了尸毒不用慌,糯米蒸飯幫你忙’呀,幫你忙。”
袁安唱著那句打油詩,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隨即抬起勞拉的頭,不由分說,將糯米團子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