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這個阿杜就是遜啦!”
“聽你這么說?你很勇哦?”
“開玩笑,我超勇的好不好,我超會喝的啦!”
“超會喝?來,滿上!”
宴會在向來酒力雄厚的阿杜祭司莫名其妙醉倒后迎來又一波高潮,圍觀的所有村民經歷了如此精彩的一場喝酒游戲通通犯了酒癮,一桶又一桶,一缸又一缸,一杯又一杯的酒被村民們像喝水一樣灌進肚子里,大家好似泡在酒池肉林中,唱著笑著叫著喝著吃著,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呼……呼……呼……”
袁安半躺在地,滿臉通紅,心有余悸的喘著粗氣,正用內力逼出體內不多的酒精,而英靈狼神族的“最能喝”的戰士澤本此時此刻正在一旁吐得昏天黑地,不能自已。
這個怪物一樣的阿杜,自詡“酒神”,絕不是浪得虛名。
雖說和澤本提前說好要用狼神酒原漿把阿杜醉倒,但比賽一開始,七杯烈酒下肚臉色都不帶變的阿杜激起了澤本身為英靈狼神“酒鬼戰士”的好勝心。
悄悄給袁安使了眼色,袁安會意,知道澤本決定用自己的實力去喝翻阿杜。
結果就是。
赤橙紅綠青藍紫七種戴蒙村自釀酒正著喝一遍,倒著喝一遍,再混合到一起喝一遍,進行了整整五輪,澤本已經肉眼可見快要崩潰的時候,阿杜竟然還面不改色的在“中場休息”時用啤酒來漱口。
更更恐怖的是,袁安知道阿杜并沒有“作弊”使用真氣解酒,所以為了防止已經喝了如此海量的阿杜真的被狼神酒原漿醉出事,第六輪開始時,袁安只是加了玻璃瓶蓋那么一小點原漿進到阿杜的酒杯中。
據澤本所說,這原漿一滴便足以讓一個普通成年男人醉倒三天三夜,按理說這一瓶十滴的量,理應讓阿杜倒下。
但沒有。
除了臉微微開始發紅,除了脫掉外套,阿杜屁事沒有。
接著是兩瓶蓋。
接著是半瓶。
接著是一瓶。
就在澤本已經要舉白旗認輸的第八輪。
“阿布卡這釀酒技術大有提升啊……”喝下整整一瓶狼神原漿的阿杜嘴里念叨著這句話,終于滿臉通紅中灑脫的栽到地上,不省人事。
在場有好心的村民確認阿杜沒有生命安全后將他扶到躺椅上醒酒,而逼出所有酒精的袁安也站起身,拿起餐桌上的橙子和葡萄這兩個在袁安“常識”中能夠借酒的水果,戴上翻譯耳機,蹲到澤本面前。
“我愿……我愿意稱他為最強戰士……”澤本左手撐在地面上,右手接過袁安遞來的水果,雖然吐得相當難受,但還是面帶笑容,心中對阿杜只有仰慕。
“誰說不是呢。”袁安豎起大拇指,下意識回頭看向阿杜所在的方向。
這一看,袁安瞧見了老熟人。
只見烤肉攤旁,有一個連烤個雞翅都顯得鬼鬼祟祟的男人正刻意回避著他的眼神。
“時天!你別動!”
袁安站起身,指著那個方向,大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