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師父是想找我替班,為什么在我失憶后練功期間,他不告訴我真相?”袁安又問。
“他在離開前有說過想讓自己的徒弟幫他完成心愿……他在編號考試中失敗過,知道編號考試有多么困難,我想,他或許是覺得你還沒有準備好,所以對你進行了加練,你看,加練結束,我們一通知,你師父就把你送過來了。”
“是啊,好像也聽他說過,我這幾天的進步,勝過了以前所有……原本我就是替師父的班,通過了考試還能找回自己的記憶,既然如此的話,加入你們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袁安你難道,摸索著下巴,心境豁然開朗。
師父本就說過要給自己創造奇遇,而這個亞當說的話也沒有明顯的漏洞,雖然還是有些細節問題想不明白,但師父總是教自己勇往直前,拋下雜念,忘記過去。
再加上……
不知道為什么……
自己好像天生就喜歡遵守某些“游戲規則”。
聽到亞當說的數據越多,限制條件越多,反而越來越興奮。
這個考試,連那個功力深不見底的師父都沒辦法通過,我怎么可能不去試一試?
因此。
“亞當,你確定我通過編號考試以后,能夠搞清楚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真相嗎?”
“拿到編號以后,你能搞清楚世界上所有的真相。”
“好,那我什么時候開始上班?又要為考試準備些什么?”袁安站起身,握緊拳頭,熱血上涌。
“關于這個,我已經為你準備好教官,他會向你解答一切。”
白色空間再次發生變化。
但這次并不是中心處,而是袁安對面白色的盡頭方向。
有一塊門一樣大小的白色突然缺失,露出一塊黑。
從那塊黑色中走出一個人,手里拿著一套嶄新的平衡局制服,微笑著,緩緩走向袁安。
那人身材高大,胡子拉碴,劍眉虎目,穿著一身米色風衣,戴著一頂黑色的頭巾,笑起來更是令人如沐春風。
“你好袁安,我是編號8,叫我真名柳伯牙就行,這兩三天會客串你的教官,多多指教。”柳伯牙伸出手。
“你好你好,辛苦辛苦。”袁安挑挑眉,聽到是編號64之前的人物,心里忽然起了爭斗之心,因此運起自身的真氣,聚在手心,握住柳伯牙的手。
“你?”
雙手一接觸,袁安目瞪口呆的看著柳伯牙,腦子里只出現了一個畫面:自己正拿著一盆水,潑向洶涌而來的三十米海嘯。
“我怎么了嗎?”
臭小子,你氣功的底都是我給你的,還想拿來試探我?
柳伯牙的手越握越緊,看著袁安嗷嗷叫痛的樣子,噗呲一樂,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