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億五千萬給我下套,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縱使阿森納和利物浦實力相當,平局看起來希望很大,但博彩公司頂級精算師們開出來的賠率是2.5,相當于他們只相信平局的概率是百分之二十五,這種情況下,憑什么賭平局?
沈月美抬頭,看看賭臺后的賽事投影儀。
上面的阿森納和利物浦已經踢至七十分鐘,目前是的比分是2:0,調大音量,解說正有理有據的夸贊著阿森納今天的狀態和主場觀眾的熱情,還大膽的說著“這樣的利物浦幾乎找不到任何扳平或反超的機會”這樣言之鑿鑿不夠專業的話。
而隨著解說聲音的逐漸放肆,在沈月美的發散思維中,言星河與得罪他那兩個兔崽子的形象越來越詭異扭曲,虛虛實實,正在隔壁的云海廳中扭曲變形,變成一張巨大的蛛網。
而白云遮化成一只大白蜘蛛,正在站在蛛網中心用八只眼睛陰森森的盯著自己。
操!
沈月美化掌為拳,狠狠砸到扶手上。
不管了。
老子要去親自看看,他們到底在干嘛。
比分都這樣了,如果沒有什么陰謀,臉上想必很難看吧。
想到這兒,沈月美站起身,推開貴賓廳的門。
幾步走到隔壁的云海廳門前,深吸一口氣,摁響門旁的荷官鈴——貴賓廳的客人是絕不能被隨便打擾,因此整個貴賓廳都有數量夸張的隔音棉,就算外面核彈爆炸世界末日里面都不會受到影響,因此想聯系里面的人,除了電話,就是門外的荷官鈴,摁下它,里面荷官的耳機就會收到指示,前來開門查看情況。
不多時,云海廳的門被打開。
“我是你的新廳……”沈月美說到一半,看到開門夏勝男的模樣,愣住。
“您就是沈月美先生吧,我已經收到消息了,歡迎您的到來,”夏勝男猛然往下一鞠躬,才發現臉上的不對勁,趕忙將上面貼著的大小紙條都撕下,紅著俏臉說道,“對不起,剛剛在陪客人玩大富翁,這是游戲懲罰……”
“大富翁?”沈月美伸長脖子,眉頭快皺在一起,完全聽不懂夏勝男在說啥。
“小夏姐!該你丟骰子啦!”
“這局你丟個六,袁安就完蛋了!我要在他臉上畫一坨屎!快點過來!”
“是誰啊?找的幫手?一起進來吧,我袁某不足為懼。”
房間內響起此起彼伏的呼喊聲。
沈月美不理夏勝男,輕輕推開她,快步似跑來到賭廳之中,定睛一看,看到了令他頭暈目眩的一幕。
多功能賭臺合攏在一起沒有開過的痕跡,投影儀上并沒有播放正在進行的足球賽而是放著流行音樂臺,實木茶幾周圍擺放著各種飲料零食和水果。
而茶幾正中間,有一張巨大的大富翁地圖。
貨幣,虛擬城市建筑,角色卡,機會卡,道具卡零散的擺放在上面。
而圍著茶幾的牛皮沙發上,正坐著五個面紅耳赤的男人,正激烈討論著場上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