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昀睜開眼睛,重復說道:“我本就不是良善之人。”
說完,他迅速鉆進馬車里,雙手緊握著,微微發抖。
蘇小小看著晃動的車簾,難過的說道:“世子在傷心呢,他傷心自己也學著算計了,還想算計有救命之恩的福家。世子覺得做錯了,又不愿意說出來。”
風輕嘆了一聲:“所以我才愿意跟著世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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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滿滿和福恭宴回了家,立刻去找了景瑜娘,剛好福睿哲也在。二人將靈感寺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只是沒說寧嬌嬌的事情。
“好了,這事情你們不要摻和了,我和你們母親商量。”福睿哲臉色深沉的吩咐。
“不,孩子大了,也該見見世面。”景瑜娘不贊同,“溫室里的花朵怎么經得起風雨?他們也該歷練歷練了。”
福睿哲連忙附和:“你說的都對,那就也跟著聽聽吧!”
景瑜娘說道:“顧湄的事情,還輪不到我們管,且交給老祖宗發落。倒是和靖王世子的事情,要好好籌謀。看來他這個孤立無援的世子,并不是個混吃等死的主兒。靖王府的水太深,我們現在還趟不得。”
福睿哲連連點頭,都聽景瑜娘的。他慈愛的看著福滿滿說道:“看來我給咱女兒取的這個名字沒錯,福氣滿滿,真是個小福包。你看這些事情,她在就迎刃而解了。”
“你說的什么跟什么啊,咱們女兒是憑借她的聰明解決了問題。別跟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聯系在一起。”景瑜娘最討厭神神叨叨的了,靜安大師的陰影太深。
“哎,你還別不信,咱女兒怎么不是小福包了?你看她在揚州的時候,買了兩條魚,“噌”的干趴下了一個歹人。叫喚了一嗓子世子不會水,救下靖王世子一條命。
去逛個廟會吧,遇到了顧湄和裴督的事情,恭宴被強迫的婚事不就解決了?那靖王世子把顧湄的東西給了,還讓裴督出了丑。”
福睿哲越看福滿滿越開心,和她玩起了魯班鎖。每解開一點,父女倆就高興的大叫。福恭宴在一旁看著,也加入了游戲中。
“你覺得這些都是好事?”景瑜娘皺起眉頭,“我怎么覺得咱女兒這么倒霉呢?尤其是遇上那個靖王世子,一次比一次倒霉。”
景瑜娘想起來福滿滿兩歲生病的事情,更加覺得陳嘉昀是個倒霉的災星。
“哎,你還別說,那靖王世子就是倒霉的厲害。我記得他是剛出生就沒了母親,外家也因為他母親的死疏遠了。靖王又跟馮氏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不喜歡他的事情早就人盡皆知了。”
福睿哲手里忙著解魯班鎖,隨口說著:“那靖王世子啊,除了世子這個稱號,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別的不說,他還真的挺倒霉的。今兒在廟里遇到的蜜蜂,估摸著就是他整出來的。結果他自己個兒被蟄了一個好大的包。”福恭宴說道。
“那他可真倒霉。”福睿哲哈哈一笑,“比不得俺們家的滿滿,是個小福氣包。”
福睿哲摸著福滿滿的頭頂,笑得看不到眼睛:“滿滿長得也是有福氣的樣子,又可愛又聰明,讓人看著就喜歡。”
福滿滿笑瞇瞇的享受著老爹的夸獎。景瑜娘看著這父女家的樣子,眉頭松了幾分,囑咐道:“不管怎樣,還是不要和靖王世子有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