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東方雪不可能看上衛松這種慫逼，
除非衛松真的是富二代，而東方雪真的是拜金女。
但二人都不像。
我必須確認一下……
李洋陰沉著臉走了。
東方雪一直拽著衛松走到了最近的一個小涼亭里，現在是午飯時間，小涼亭里沒人，周圍也只有稀稀拉拉的學生經過，說話聲音都聽不到。
“衛松，我要對你進行探測了。”東方雪看著衛松，很認真地說道。
“探測？”衛松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頓時就產生了興趣：
“類似于網絡游戲中的探查術么？查看目標的各項屬性和裝備？”
“差不多吧！”
東方雪鄭重其事道：
“雖然你是我的組員，我也必須告訴你，我要對你進行探測，希望你能夠同意，否則的話，就是對你極大的不尊重，甚至是惡意挑釁。”
“有這么夸張么？”衛松感到不解。
“有。”東方雪嚴肅道：
“這是靈能者世界的潛規則之一，探查術是不能夠隨便使用的，因為大部分的探查術，只要你用了，就會讓對方得到靈網的提示，查看你的信息，就如同是尋找你的弱點，是一種充滿敵意的行為。”
衛松慢慢點了點頭：
“我有些明白了，那我可以不讓別人看到么？我指的是，有沒有什么反探查的手段？”
“這個以后再告訴你，現在，我需要得到你的正式同意。”東方雪看著衛松道。
“同意。”衛松也看著東方雪，認真點了點頭。
東方雪輕輕吐出一口氣，凝視著衛松的眼眸，忽然閃過了一抹淡淡的銀色光芒。
衛松的視網膜上，也立刻刷出了一條紅色的警示信息。
——你正在被人窺視，窺視者：夜月雪
隨之，衛松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光掃過一樣，一遍又一遍。
東方雪沉聲道：
“放輕松，我的這種探查術等級還很低，需要的時間足夠長，才能夠將你的信息更準確完全地收集到。”
衛松又是無語了，忍不住說道：
“你想知道什么，我直接告訴你不就行了？要不然給我一張紙，我一條一條寫給你，保證跟靈網格式都一模一樣還不行？哪用得著這么麻煩。”
“你還不懂。”東方雪聲音低沉道：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主動向別人介紹自己一切數據的靈能者。”
“即便存在，即便他真的說出來了自己的實情，別人也不會相信。”
“就如同是你向醫生訴說自己的病情一樣，無論中醫和西醫，都不可能僅憑你的一面之詞來給你的病定性的，中醫還有觀察，還有把脈，西醫的各項檢查就更多了。”
衛松砸吧了一下嘴：
“我又有點理解了，靈能者之間，感覺就像森林里的動物一樣，遍地危機，互不信任的樣子，而且都已經形成約定成俗的規矩了。”
“沒錯。”東方雪的眼睛恢復成了正常黑白的顏色，她嘆了一口氣道：
“其實我知道，武伯一直強調的黑暗叢林法則，是最能夠反應靈能者世界的運行規律了，只不過，知道是一回事，愿不愿意遵循，又是一回事了。”
“好了，我已經知道你的屬性了。”
東方雪注視著衛松，神色間隱隱透著一抹復雜之意。
衛松心里咯噔一下，壞了，忘了自己的雙重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