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嬌那種家國大事的八卦都比不上此刻私生活花邊新聞來的刺激啊。
站在前排的幾個圍觀百姓,眼睛都圓了。
別說百姓眼睛圓了,喬氏和陸書卿眼睛都圓了。
啥?
孩子?
顧宗明腳下一個踉蹌,震愕看向陸棠,被驚得一口氣沒上來,連連咳嗽幾聲才緩過神來一把從陸棠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憤怒道:“胡言亂語什么!”
陸棠攔住顧宗明,“我是不是胡言亂語顧大人心知肚明,大人之間的恩怨是大人的事,還望顧大人不要為難孩子。”
轟!
今日份瓜好大啊!
顧宗明臉都黑了。
“顧大人敢做不敢認嗎?那顧大人要不要解釋一下,我們之間如果沒有恩怨,那顧云鶴為什么要害我?顧云鶴害我,這是不爭的事實吧。”
誰?
顧云鶴?
京都的百姓不知道清水縣的事,被這名字驚得議論紛紛。
反正別管認識不認識,都姓顧,人家喬家客棧少東家又這么說,肯定有問題。
而且,你們看顧宗明那臉色,分明是有點什么的樣子。
沒想到堂堂兵部尚書顧大人,竟然是這種人!
不過,這喬家小少爺是個少爺啊,他倆......怎么來的孩子?
京兆尹趙大人身上揣著好幾個BUFF加成,一聽這話,轉頭就朝陸棠走過來,“可需要本官為你主持公道?”
陸棠:......
你也不必如此盡職盡責。
“現在還不用,等需要的時候,小人一定向大人求助。”
陸棠抹了抹自己不存在的眼淚,狠狠瞪了顧宗明一眼,“你走吧,莫要虐待孩子就行,有什么,沖我來。”
外面圍觀群眾里,不知道誰發出一聲恍然大悟的哦~~~~~~
“原來,顧宗明讓何玉嬌搶了人家喬家客棧的東西,是為了這事兒?”
“天哪!這位兄臺,你真相了!”
“難怪,我就說呢,好端端的,兵部尚書為什么要把喬家客棧的東西扣在自己府里,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顧宗明差點到撅過去。
剛剛是陸棠拉住他,現在成了他拉住陸棠,“你給本官說清楚,我們之間,根本什么都沒有,為何要污蔑本官!”
陸棠一臉無奈,“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什么叫我說沒有就沒有,是本來就沒有。”堂堂顧大人,氣的跳腳。
陸棠撇嘴,“那你為什么要搶我家的東西?你顧家家里鋪床單,要鋪繡著喬家客棧四個字的床單?這是什么虐海情深!”
顧宗明:卒!
公堂這邊,吵吵嚷嚷又平白耽誤了約莫一個時辰,才散了場。
等到離開公堂,喬氏和陸書卿一左一右把陸棠抓進馬車,“到底怎么回事,你什么時候有了孩子的?”
馬車外面,清水四少趴在馬車兩側車窗,“我們也很好奇啊。”
梁成:心痛并好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