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毫不客氣,甚至還很沖。
顧宗明沒想到這京兆尹這么不給自己面子,這人今兒吃錯藥了?
又是當堂捉拿何玉嬌又是沖他發火,但礙著外面圍觀的人群,顧宗明道:“趙大人,這案子有誤會,有誤會,本官特意前來說清楚,以免趙大人冤屈了好人。”
京兆尹冷著臉,面無表情,“有誤會?顧大人只要不怕話說的多了連自己折進去,請便。”
顧宗明被這話一噎,壓著火道:“喬家客棧從董家布行定的那些東西,的確是被送到了本官的府邸。
但是,早在喬家客棧訂貨之前,本官也從董家布行定了一批蜀錦被單。”
說著,他抖出一張訂單收據。
“本官下訂單的日期,應該是比喬家客棧早上幾天,所以,當時何小姐讓人把那批蜀錦送到本官府邸,只以為那是本官定的那一批,她并不知道那是董家布行給喬家客棧做的。”
京兆尹朝何玉嬌道:“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
何玉嬌倨傲的一昂頭,“我有什么可對你說的!”
京兆尹啪的一拍驚堂木,“你是案犯,本官是主審官,你若再當堂藐視本官,本官且先打你三十大板再審案子也不是不行!”
“你敢?”何玉嬌昂首冷嗤。
京兆尹抽出一根號令就扔了出去,“來人,動刑!”
顧宗明:!
瞠目結舌望著京兆尹,“趙大人這是何意,本官不都解釋清楚了?”
京兆尹道:“顧大人只是解釋清楚了你為何從董家布行收了東西,但是,你沒有解釋清楚為何何玉嬌當堂藐視朝廷命官。”
顧宗明:我特么!
“你也沒有解釋清楚,為何董家布行要以次充好。”
“而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董家布行要給貴府供貨,并不影響他簽訂喬家客棧的訂單,他若是不能按時完成,退單便是,何必要以次充好,不管他以什么理由,以次充好都是犯法之事,更何況是蓄意。”
京兆尹穩穩的坐在公堂之上,說完之后,朝著顧宗明緩緩道:“顧大人還有什么意見嗎?”
說完,不等顧宗明說話,他就轉頭下令,“還等什么,三十大板!”
這怕是要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被當眾打板子的郡主了。
京兆尹是真的瘋了吧!
顧宗明怎么能讓何玉嬌當真被打,眼看衙役們竟然真的拿來板子凳子,顧宗明沉著臉朝京兆尹道:“你要對民族英雄動刑?”
京兆尹四平八穩,“不能因為她是民族英雄,哪怕她殺人了都要釋放吧?那是對民族英雄這四個字的褻瀆!更何況,當年照月公主出事,公主身邊只有她一個人,誰知道當時究竟是什么情況呢!”
叮~
這話一出口,京兆尹自己都閃了一下舌頭。
天哪!
我是瘋了嗎!
我在說什么啊!
說話功夫,何玉嬌已經被摁到了板凳上,她一個弱女子怎么會有幾個衙役的力氣大,掙脫不得,又不甘心當真就這么被打板子,何玉嬌扯著脖子哭訴,“公主殿下,您怎么就丟下我一人走了啊,我這就隨您而來,我去那邊伺候您。”
“要去怎么不早去呢,現在嚷著要去了,真有這份心,這些年誰攔著你了?”京兆尹冷聲說道。
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