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閉關，對他是有影響的。
“怎么？我趙大正的徒兒就比別人差嗎？”
趙長老反問著。
“當然不是了。”吳赟無話可說，一直這樣下去真的不是辦法，得想個解決的辦法才行。
可惜……
目前真的沒有。
林凡就跟給長老下了迷魂藥水似的，說什么就是什么，而且沒辦法反駁，畢竟這狗賊的出發點的確是好的。
讓人無法反駁。
“哎！”
吳赟心里嘆息。
始終想著。
是否被林凡發現他的情況，但對方并未揭穿，或者說告知圣地他人，只能說明林凡可能是看自己不爽，故意針對自己。
嗯……很有這種可能性。
林凡離開圣地，不過沒有大搖大擺的離開，而是經過天驕域中轉站，朝著一處禁地襲去，這處禁地在神武界頗有名氣。
危險度自然也很高。
冥界之河。
林凡出現在一條一望無際，看不到邊緣的河面岸邊，前方一片漆黑，籠罩著漆黑的迷霧，看不到里面有任何東西。
顯得很陰沉恐怖。
“只有穿過冥界之河，才能到達冥山。”
林凡站在岸邊靜靜的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
一道黑影緩慢而來，前面有一道微光，片刻后，他看清來的此物，一艘小船緩緩而來，撐船人被散發著迷霧的黑袍覆蓋，看不清模樣。
“擺渡人。”
林凡知道這些，想要到達冥山，就得乘坐擺渡人的船，穿梭冥河才能到達里面，想要憑借自身修為，橫穿冥河，基本不可能，先不說會迷路，如果沒有擺渡船，就會有許多可怕的生物從這冥河里出現。
“知道規矩吧。”
隱藏在迷霧黑袍下的擺渡人緩緩開口。
聲音低沉沙啞。
就跟幾百年沒有說過話似的。
“知道。”
林凡取出一枚龍骨。
“天妖族龍骨，蘊含絕學天妖屠神法，夠當路費了吧。”
擺渡人聽聞，明顯的驚愣了。
隱藏在黑袍下的目光仿佛都閃爍了幾下。
應該是想將這位狠人的容貌記在心里。
如此絕學暗藏龍骨中，而且還是天妖族的，那只能說，這龍骨是對方斬殺天妖族嫡系傳人，硬生生的給挖出來的。
林凡對天妖屠神法沒什么興趣，小弟吞靈虎就是修煉的這門絕學，雖說已經不屬于爛大街的，但等哪天心情好了，將天妖屠神法復制個上萬份，到處亂扔，絕對能導致天妖族絕學爛大街了。
也不知天妖族知道，會有什么樣的表情。
想想都有些期待。
“可以。”
擺渡人將龍骨收好，心情美滋滋，遇到大方的人了，不過他也感覺出，這龍骨的原主人修為很弱，卻能修煉這樣的絕學。
看來真的是天妖族重要成員。
對林凡來說，奎陽的龍骨對他無用，一點用處都沒有，反正天妖屠神法牢記在心里，以后找點豬骨頭將此法融入進去，繼續對外送出。
林凡登上擺渡船。
負手而立。
擺渡人輕緩搖擺著槳，船只緩慢朝著里面游蕩而去。
“你在此地干了多少年？”林凡閑來無事，周圍寧靜的很，不說點什么，總感覺有點不舒坦，跟著擺渡人隨便聊聊，也是不錯的選擇。
只是沒有得到回復。
“這么高冷的嗎？”
“你干這一行好像很不錯的樣子，每次有人要到冥山，都要收取好處，肯定很富有吧。”
林凡沒管擺渡人有沒有理睬他。
他就是自言自語的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