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我所信奉的宗教的教義就是這樣——及時行樂,且要把歡樂傳播給身邊的每一個人,讓大家都成為自己人,所以讓你們加入到我的娛樂活動中,完全是很正常的事情好么。”蘭斯攤手,一副你冤枉了我的表情道。
“那么看來,你信奉的宗教也不是什么正經的東西。”靜吐槽道。
“你又沒信過,你怎么知道。”蘭斯笑著反問道。
“看到你就明白了。”靜翻了個白眼道。
然后眾人越過這個話題,搭建帳篷,準備食物,做好了休息前的最后準備。
而后用餐,閑話,各自返回帳篷內休息了起來……
……
“別了吧,都被人說了。”蘭斯想要作怪的時候,蝴蝶忍忍不住出聲勸告道。
“她說她的,我們做我們的,真受不了,就讓她來找我啊。”蘭斯怪笑道。
“果然,你在打她們的主意。”蝴蝶忍沒好氣的掐了下蘭斯道。
“畢竟,我是個大色批嘛。”蘭斯說完,就低頭吻住了蝴蝶忍的嘴唇……
再之后,如同夜鶯般的鳴叫聲就在安靜的營地內回檔了開來,穿透帳篷圍布的阻隔,傳進了蕾娜,巴和靜的耳朵里……
“這個家伙,還真是敢啊!”被吵的沒法睡覺的靜坐起來憤恨道。
“睡吧,畢竟做不做那是人家的自由,我們沒理由干涉的。”巴閉著眼睛,故作平靜的勸說道。
“唉,真是服了。”說完,靜就再次躺了下來,用被子把頭一蒙,來了個耳不聽為凈。
別說,效果還不錯,沒過太多時間,靜就漸漸的睡了過去。
只是又不知道多久過后,靜又被自身上的異常反饋給擾醒了過來。
“是你!?”靜半抬起頭,看著一手壓制著她的雙手手腕,一手整理著她的衣襟,一邊低頭含咬著她的良心的蘭斯驚愕道。
“這里是哪里?”靜有轉頭看了看周圍,在沒見到帳篷和巴大人之后,再次詢問道。
“放心吧,還在營地附近。”蘭斯抬頭,看著神情冷靜的靜說道。
“你快把我放了,否則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啊。”靜沉吟了一下,神色冷厲的朝蘭斯呵斥道。
“那你到是對我不客氣一次看看啊。”蘭斯笑道。
手被他壓制著,身體也沒有發力的地方,就算是雙腿,也因為蘭斯的阻礙而使不出力量進行攻擊,除了掙扎扭曲外,她現在就是個待宰的羔羊,蘭斯十分好奇,她究竟要怎么來攻擊自己。
“你就不怕你做的事情被你的女人知道嗎?”靜質問道。
“她們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說什么的,要不然的話,你當她們兩個為什么能和平相處?”跟著一頓,蘭斯繼續道:“而且連續聽了兩天的墻根,你自己現在也很難受吧?所以就讓我幫你釋放下壓力,消除下內心里積攢的負面情緒吧。”
說完,就一探頭,吻住了靜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