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除了周珩和妞妞覺得李明月像照片上的妞妞媽外，柏安道、田嬸連同小武都看不出二者之間的相似來。
李明月嘿一聲，這清奇的視覺判斷喲。
她伸手：“把照片給我，我看看。”
周珩聳聳肩，把照片給了李明月。
李明月拿起照片一看就微微皺起來眉頭，再看，湊近了看，盯著看......
這人，啊，不。是這魂，她認識。
左邊眉梢處，同樣形狀大小的一顆痣，應該是同一個人。
周珩見李明月看照片看得拔不出來了，推了推她，問：“怎么了？你認識？”
李明月有些心不在焉地搖搖頭，移開視線，就看到柏安道炯炯有神地看著她，連田嬸、小武也一樣急切地看著她。
只見柏安道鄭重地問：“小姑娘，你是不是見過照片上的人？”
不然不會看那么久，表情也不對。
李明月心說當魂魄的時候見過，不過這輩子她從來沒離開過石背村，哪里去見這人啊。
她說：“沒見過。”
“你說謊，你剛剛的表情明顯是認識的樣子，看了又看，確認了又確認。”柏安道盯著她。
李明月攤手：“我剛剛是在比較她和我誰長得更好看，我覺得她鼻孔比我大，嘴巴比我鋒利。”
可不就是嘛，當年在天上的時候，大家同為一無所有的魂魄，她可是被妞妞媽那個魂魄很鄙視來著，還把她批得一無是處。
怪不得剛剛被柏安道教育她誠信做人的場景熟悉呢，合著她被柏安道的女兒也那樣教育過，父女同出一脈嘛。
不過不能承認認識，沒法解釋嘛。
聽到李明月的說辭，柏安道這個老頭很不滿意。
小武仔細看了一遍李明月，心說女人的心思真奇特！
田嬸誠懇請求，“小姑娘，你要是在哪里見過妞妞媽，一定告訴我們一聲。”
李明月還是堅決搖頭說沒見過。
一旁的周珩想了想，問道：“冒犯問一下，妞妞的媽媽去哪里了？聽你們的語氣似乎消失了？”
柏安道重重嘆了口氣，抱起已經抽噎的孫女進了屋子，把周珩李明月留在了院子里。
田嬸看著柏安道爺孫進了屋子，這才轉頭對李明月周珩解釋其中緣由。
“妞妞媽媽叫柏韻，是柏先生的女兒，兩年前把孩子留在這里，自己去支邊當老師了，半年前起就沒有再來信，柏先生多方打聽，才知道柏韻突然消失不見了，那邊的人也在到處找，可這么久都沒有消息。”
“所以剛剛我們看你看照片半晌，以為你見過妞妞媽。”
李明月輕輕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周珩問：“你們和柏家什么關系？”
田嬸的樣子像保姆，小武的樣子像跑腿加護院，可建國后，國家早就不允許有這種現象存在了。
聽到周珩問，田嬸頓了頓，低聲解釋：“我和我娘是柏先生救的，我們一直在柏先生家，也無處可去。我把柏家當自己的家。小武是柏先生以前學生的孫子，也是柏先生養大的，我們是一家人，是親人。”
源遠流長，也能解釋得通。
周珩點了點頭，道聲抱歉幫不上忙，就帶著李明月離開了柏家。
李明月心里想著事，一直不說話，只是跟著周珩的腳步。
只聽周珩突然說：“看妞妞的年齡，她媽應該年紀也不大，可那個柏先生已經七八十歲了，也不知道剛剛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李明月立刻接茬，“是真的，妞妞媽是柏先生四十來歲時生出來的。”
周珩眉毛挑了挑，很悠哉地問：“你怎么知道？”
李明月頓了頓，“猜的，照片上柏韻和柏先生很像，應該是父女。”
周珩“噢”了一聲，不再說話。
李明月等了等，也沒等到周珩再說話，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啥，剛剛她失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