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約翰先生要跟你通話。”電話那頭顯得很是急切,幾秒鐘后電話交到了約翰的手里,隨即約翰急切的追問著南非鎢礦的情況。
陸峰打開床頭燈靠在床頭上把最近的事情說了一遍,說道“我只能跟你說,我盡最大的力氣,其他的就看老天保佑吧。”
在連手機都沒有。”
蘇有容看他這幅狀態,心里暗暗在想,給陸峰打電話就算了,這不過是一顆棄子罷了。
“我也聯系不到他,你照顧好自己吧,我這里還有點零錢你拿著吧。”蘇有容將手里的幾千塊錢遞給他,吩咐道“盡快找份兒工作吧。”
馮志耀看著手里的錢,第一次感覺到幾千塊是如此厚的一沓,天色已經晚了,華燈初上,這里依然是繁華的香江,只可惜此刻的馮志耀對于這一切的感覺從天堂變成了地獄。
他不敢去奢華的大飯店,平生第一次走進蒼蠅館子點了一份兒炒飯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幾天內馮志耀多次去公司,可依然一無所獲,這里的人仿佛一夜之間不認識他一般,紛紛避之不及,曾經的好友要么形同陌路,要么出言譏諷,幾天的時間他看到這個世界原本的模樣。
夜幕降臨,繁華地段的街頭之上依然跑車如云,只可惜少了他這么一個人。可是誰在意呢
就像是那些夜夜笙歌的晚宴,不管誰去誰留依然狂熱的舉辦著。
馮志耀想要討個公道,可是他手里的錢已經不支持他繼續下去,幾天后不得已找了一份兒餐廳服務員的工作,包吃包住,一個月一千八百港幣,他也想過去應聘文員或者其他體面的工作。
可是這些工作都不包吃住,而且他只有文憑,什么工作經歷都沒有,面試了幾次沒人要。
在餐廳里倒也跟這里的人混的熟,因為大家以前在報紙上看過他,時長遭人譏諷笑話,得了個外號,公子哥。
南非,陸峰還在等消息,這兩天跟一些高層人士接觸了一下,對方透露出來的意思,這一次米國愿意趁著這個機會,加強兩個國家的合作,對方能給的絕不是一個企業可以給的。
陸峰多次跟他們說不要相信米國人,那幫人說了不算是家常便飯,自己未來可以加大對南非的投資,同時也會努力推動國內跟南非在商業上走的更近。
可是這些話在對方眼里是那么輕飄飄,畢竟陸峰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
歐洲,期貨交易所,所有人看著眼前的鎢礦價格都是滿臉的吃驚,連續幾天的時間鎢礦繼續走高,一路沖向八萬美金大關,這可是堪比黃金的價格了。
施羅德集團會議室內約翰看著眼前電腦上顯示的數字有些不敢相信,幾個經歷站在一旁大眼瞪小眼,八萬美金每噸的價格是他們無法想象的。
“全是量子基金拉起來的,他們想干什么”
“我們這一次光浮盈就有五十個億了吧價格拉這么高,他們要跑”
在場的面色均顯凝重,約翰感覺不太可能,南非的鎢礦還沒有復工,他們到期不可能交付出產品。
約翰思來想去只剩下一個可能,那就是近期南非鎢礦要復工,并且他們已經確定了,想到這約翰看著眼前的盤面開口道“給陸峰打電話。”
與此同時華爾街,索羅斯翻看著手里的資料,朝著旁邊的經理低聲問了兩句,合上文件夾,開口吩咐道“拋一部分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