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也認出她來,這小家伙昨天晚上也跑來看炸鞭。
她笑瞇瞇道:“我不是姐姐,我是阿姨哦。”
不能在街坊中把自己的輩分拉低了。
她今年就要跟陸明軒結婚了,如果這個小蘿莉喊她姐姐,那不是要喊陸明軒哥哥?
陸明軒都二十七八了,和小蘿莉的媽媽小不了幾歲,被這么小的小女孩叫哥哥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那個小蘿莉的媽媽愣了愣,還是讓女兒改口叫楚云阿姨,然后笑著說了謝謝。
兩個人拉了幾句家常就各走各的,大家都忙著去拜年。
今年送給余副廠長家的禮物依舊準備的豐厚,余阿姨收到楚云的禮物開心的合不攏嘴。
不過余建民看見楚云似乎很不高興,跟余阿姨打了聲招呼就出門了。
余副廠長白了一眼小兒子的背影,怕楚云有想法,忙道:“他就是這不著調的性子,別理他。”
楚云笑笑沒說話。
余阿姨盛了三碗銀耳羹出來,讓楚云姐弟趁熱吃。
在這個年代吃到銀耳羹不容易,余阿姨這是把他們當貴客款待。
楚云推讓了一番,這才端起銀耳羹喝了起來,弟弟妹妹也跟著喝。
余阿姨看著她姐弟三個贊不絕口,夸獎道:“楚云呀,你把弟弟妹妹教的真好,你看你不喝銀耳羹,你弟弟妹妹就跟著不喝,你喝,你弟弟妹妹才敢跟著喝。”
楚云其實并沒有在這方面刻意管教過弟弟妹妹,是他們自己愛學她。
喝完銀耳羹,楚云便帶著楚帆楚月告辭,回家拿了禮物,又帶著弟弟妹妹給葛大媽家拜了年就回來了。
葛大媽家還是像去年一樣來了很多客,想留她姐弟吃一頓飯都沒法留,只得讓他們走了。
回到家里沒一會兒,陸明軒兄弟倆就來了。
因為楚云晚上要值夜班,陸明軒怕她是新手,遇到突發事件解決不了,還得向上級匯報,打算陪她值夜班。
他雖然是外科大夫,但是經驗豐富,遇到突發情況肯定能解決。
為此陸明軒特意讓排班的同事初一別給他排班,他才有空來陪楚云。
陸明昊有七天假,沒處去,昨晚大年三十就跟著哥哥去他家住,今天自然像個尾巴一又跟著來到楚云家。
不一會兒,邱大叔也來了。
中午楚云做了一大桌好吃的,每個人都吃得分外滿足。
雖然沒有冬天睡午覺的習慣,可是楚云還是強迫自己睡了一覺,只為了晚上能精力充沛的值夜班。
一覺睡到下午三點多才醒,楚云穿好衣服走出房間,看見楚帆和陸明昊在下象棋,邱大叔在一旁圍觀,焦急得不得了,恨不能自己下場,楚月坐在一旁看一本小人書。
楚云去廚房和客廳看了看,沒看見陸明軒的影子,問:“明軒呢。”
陸明昊頭也不抬道:“大哥醫院有個急診病人要立刻動手術,而且還是一個難度較大的手術,被他們醫院的人給叫走了,他說他今天晚上不能陪你值夜班,讓我陪你值。”
“你胡說,姐夫根本就不是這么說的!”楚帆走了一步棋,抬起頭來駁斥陸明昊,“姐夫明明說,讓你把我和姐姐全都送到醫院去,讓我陪著姐姐值夜班!”
“哈哈,你上當了!”陸明昊開心的指著他剛才下的那一步棋,“你這步棋這么走,我就可以將你的軍啦!”說罷,立刻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