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燃香煙，蘇歌抬起頭，瞅著外面的天。
今天有點冷，聽天氣預報說，這兩天極有可能有雪。
就看這天公作不作美，這場大雪能不能下。
外國語學校，不光女孩，就算是男孩也在期待下一場雪。
那樣就可以在雪地里浪一下，隨便堆個雪人，或者打一場雪仗，都是極好的選擇。
就在蘇歌享受著煙熏霧繞的時候，恰好班主任走了進來。
班主任看了蘇歌一眼。
大眼瞪小眼，竟一時無語。
班主任咳了兩聲，“還有煙嗎？”
蘇歌摸出周升給他的紅塔山，抽出一支遞給班主任。
抽了幾口，班主任開口道：“這煙有點燒口啊。”
班主任大方地拿出一包大紅鷹，遞出一根給蘇歌，“抽我這個試試。”
蘇歌受寵若驚中接過班主任的香煙，五味雜陳地點燃。
班主任抽完香煙，看了蘇歌一眼，“孩子，要努力啊，爭取長大能抽上大紅鷹。”
蘇歌猶如當頭一棒，一時間竟不知說什么好。
.
蘇歌回到餐廳的時候，大家都散去了。
蘇歌有點不放心許暢。
于是去圖書館找到許暢。
許暢正在看一本醫學方面的書。
“你看這個做什么？”蘇歌問。
“我媽媽是個醫生，我也想將來能像我媽媽一樣，作一名醫生。”
“聽起來很偉大的樣子。”
“蘇歌，難道你沒想過將來嗎？”
“將來？自然是想過的。但我不想做一名醫生。”
“你想做什么？”
“現在還不清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我還沒考慮好。”
“馬上高二就要結束，再過一年即將迎來高考，到時候你的選擇會是什么？”
“如果我告訴你，我的追求只是賺錢，你相信嗎？”
“賺錢，也要有文化啊，沒有文憑，你怎么賺錢？”
“有的錢，是不需要文憑的。這個你不懂，你好好讀好你的書就行。以后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
許暢不再說話，開始專心看起自己的書來。
也許許新年和張淑芬之間的事，許暢已經麻木了。所以看上去并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蘇歌這才離開圖書館。
這圖書館，讓他哪怕多呆上一分鐘，他也待不下去。
.
剛走出圖書館。
就遇到了班主任。
班主任一臉黑線，“蘇歌，你跟我到辦公室一趟。”
辦公室里，班主任抽出一張數學試卷，“蘇歌童鞋，請你告訴我，你這個59分是怎么考的？你哪怕再作對一個選擇題，也及格了呀。”
蘇歌理直氣壯地道：“老師，我上次考了56，這次59，我已經有有進步了呀。”
“進步是有進步，”班主任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但不能驕傲的嘛。你跟人家那個王惠學學，這次人家數學考了98分，你說打臉不？
還有，我也不知道你是怎樣想的。居然有勇氣向人家表白。
就你這個成績，人家會看你一眼嗎？”
“老師的意思是說，只要我有進步。或者是更大的進步，王惠就會看上我了對嗎？”
班主任大跌眼鏡，“我可沒這樣說。就拿你同桌許暢來說，這次也考了個97分。蘇歌啊，你用點心吧，再過一年你們都畢業了。到時候能進入什么樣的大學，將會直接影響到你們今后的人生。”
“謝謝老師，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