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具體情況,但是,大半和太上皇脫不了干系……
聽了焦敬的話,朱鑒也終于沒了顧忌,沉吟片刻,便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直說了。
說著,朱鑒轉向焦敬,臉色露出一絲憂慮,道。
“駙馬爺,禮部那邊,據說已經準備停當了,但是,不知為何,時間卻被壓到了年后,所以,我擔心,是不是天子那邊,察覺到了什么……”
這話說的不清不楚,讓任禮聽的一頭霧水。
但是,朱儀卻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問道。
“朱閣老,你所說的事情,可是東宮殿下出閣的事?”
朱鑒點了點頭,道:“不瞞小公爺,這些日子以來,老夫之所以一直在和俞士悅打擂臺,實際上,也是在為此事而做準備。”
這番話一出,朱儀的很多疑惑,頓時豁然開朗,神色也變得有些驚疑不定。
不過,這個時候,一旁的任侯爺卻感覺有些郁悶。
他本是武人,對于朝政之事并不算太過擅長,再加上,又出京了這段時日,如今可謂兩眼一抹黑。
眼下,花廳當中四人,焦敬和朱鑒明顯早就知情,朱儀這副樣子,很顯然也已經猜出了內情。
就只有他一個人,還被蒙在鼓里。
悶著聲音,任侯爺不悅的道:“此處沒有外人,你們還打什么啞謎,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太上皇難道有什么吩咐嗎?能不能說的清楚一點?”
這副埋怨的口氣,倒是讓花廳中的氛圍略微輕松了一些。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最終,朱儀張口解釋道。
“任侯莫急,如果我所猜不錯的話,那朱閣老承太上皇旨意,要辦的事情,應該是打算,替東宮爭取詹事府!”
“詹事府?”
任禮皺著眉頭,依舊有些疑惑。
這個時候,焦敬接過話頭,解釋道。
“小公爺果然聰慧過人,一點就透,不錯,任侯應該清楚,太上皇這次匆匆回京,就是為了太子殿下出閣之事。”
“但是,回京之后,太上皇和圣母談過之后,才發現,出閣之事已經難以改變,所以,太上皇只能轉而替太子殿下,討取該有的權力和地位。”
焦敬的話音落下,朱鑒順理成章的繼續道。
“此次東宮出閣,乃是朝議決定的事情,難以改變,但是,歷來東宮出閣讀書,備置屬官,乃是定制,這次天子以太子殿下尚且年幼為由,命東宮出閣而不備府,實乃不合禮制之舉。”
“且如此以來,會是東宮建制日漸荒廢,動搖儲本,殊為不妥,朝議之時,老夫不在京中,否則定要在朝會上阻止此事,但如今,事已成定局,老夫能做的,也就是撥亂反正,將東宮詹事府開起來,讓出閣的儀典,真正回到正軌上。”
好的,事情基本明白了。
但是,這三個人一唱一和的默契解釋,還是讓任侯爺感到有些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