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里的工作放下,對兩人說道:“坐。”
“謝區長。”兩人依言坐下。
雖然魏定波和望月稚子的身份,現在懸殊很大,但是該坐還是可以坐的。
“有什么事?”
“是這樣的區長……”
不用魏定波開口,望月稚子就將問題講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以至于姚筠伯現在都有些吃驚,你們盯上誰不好,盯上了武漢特別市政府內的官員,還是參議府的副議長。
就算是姚筠伯,都不愿意招惹這樣的存在。
可是望月稚子說的又很明白,于師孔的死,肯定不是巧合。
是地下黨殺的。
那么于師孔不離開學校,地下黨是沒有這個機會。
這個時候誰讓于師孔離開學校,誰就是有問題的,這樣的邏輯是正確的。
盯上張廣存也是推理得來。
看似事情很麻煩,可是如果張廣存真的和地下黨有關呢?
那么你就是揪出來了一個,潛伏在武漢特別市政府內的一個非常隱蔽的間諜,這個功勞是很大的。
功勞的大小,往往就是和風險成正比的。
魏定波覺得現在該自己開口了。
他說道:“區長,我認為望月科長的調查很有可信度,若是張廣存張議長真的是抗日組織的潛伏人員,那么他的位置對我們的影響太大了。”
影響太大。
就表示功勞太大。
可是姚筠伯還是沒有開口。
畢竟你要想清楚,如果這件事情最后引起了麻煩,你能承受得住嗎?
看到姚筠伯不說話,望月稚子和魏定波對視一眼,兩人都是有些著急。
對于這件事情為什么找上姚筠伯,而不是直接去找是枝弘樹,其實也是出于慎重考慮。
首先你不能確定,這件事情是否是真的,你直接告訴是枝弘樹,一旦不是就會很被動,畢竟望月稚子在是枝弘樹面前,已經是工作失職了。
其次就是是枝弘樹,對待張廣存可能心里是不在乎的,手段如果強硬了些,讓他們知道是武漢區提供的消息,那麻煩還是會找到武漢區頭上,他們可不會去找日本人。
找姚筠伯的好處就是,大家都是偽政府的,到時候有個什么問題,還好說一些。
若是能在姚筠伯的支持之下,掌握到一些證據的話,你可以再去找是枝弘樹。
在等了很長時間之后,姚筠伯才說道:“連夜將飯店內的服務人員帶回來,我要親自詢問一下。”
“是。”
姚筠伯其實是有些心動的,可是又不想太冒險,所以他想要見一面飯店內的人。
看看這個人說的,和望月稚子說的是否一致。
而且這個時候事情還沒有鬧大,飯店內的服務人員到了武漢區之后,不敢說假話。
他敢說假話,肯定是有人背后給他撐腰,但現在顯然還沒有,因為望月稚子之前的調查,還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