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子牙道:“嫁衣神功經此一挫,再練成后,其真氣的鋒棱已被挫去,但威力卻絲毫未減,練的人等于已將這種功夫練過兩次,對這種真力的性能,自然摸得更熟,非但能將之發揮最大的威力。”
“而且可以收發由心,運用如意了,可是,若要將嫁衣神功練到六七成,也得要有很多年的苦功,又有誰舍得將多年的苦功毀于一旦呢?”
蕭女史道:“所以若非有絕大勇氣和毅力的人,絕不會練得成這種功夫的。”
“好一個《嫁衣神功》。”
“好一個欲用其利,先挫其鋒。”
李云興奮的道。
與此同時,他也知道了燕南天為何能重新出場。
其實他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燕南天練這種功夫時,并未有心將之毀去再練的,他性子又強又拗,總認為別人不能做的事,他一定能做。
所以他一心只想以本身的力量將嫁衣神功征服,誰知他功夫還未練成,就在惡人谷遭遇了不幸,全身的功力都被毀去。
這也正是吉人自有天相,屠嬌嬌、李大嘴他們本想殺了他的,誰知卻反而幫了他一個大忙。
他們以七八人之力來毀燕南天的功力,正如以鞭馴狗,嫁衣神功被他們七八人之力合力圍攻后,已鋒利盡折。
但這種功力本就是準備練成后再毀的,所以毀去后體內猶有余根,使練的人再練時,便可事半而功倍。
這正如七八個人合力要將一棵樹鏟去,他們就將這棵樹齊根鋸斷了,卻不知地面下的根卻還是存著的。
若非如此,燕南天縱然不死,也和廢人無異了,又怎能將功力完全恢復,而且更勝從前?
讀者們也明白為何燕南天能對抗邀月了。
練成《嫁衣神功》之后,燕南天的功力已和他的人結成一體,任何外力都不能將之動搖,所以邀月雖已將明玉功練至極峰,對他也無法可施。”
燕南天厲聲道:“這一戰并非為了報仇,而是為了榮譽,男兒漢頭可斷,血可流,卻絕不能做出丟人的事,到了這種時候,你若還想臨陣脫逃,又怎么對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又怎么對得起我!”
小魚兒嘆了口氣,也已啞口無言了。
燕南天道:“不但你勢必要與花無缺一戰,我也勢必要和移花宮主一戰,因為做錯了事的人一定要受懲罰,大丈夫有所不為,有所必為,我們就算明知要戰死,也絕不能逃避,這道理你明白了么?”
小魚兒黯然道:“我明白了。”
“邀月和燕南天的決斗,誰會贏呢?”
讀者們很期待燕南天和邀月的決斗,他們想知道這兩人究竟誰更強?
“小魚兒和花無缺這對親兄弟,不會真的自相殘殺吧?”
李云心中升起了不詳的預感。
要是其他小說家,肯定不敢寫這樣的悲劇情節。
但徐樂不一樣,他一向膽大妄為,他很有可能會為了追求所謂的“劇情深度”而讓兩兄弟自相殘殺。
“你獲得了《化石神功》。”
“你獲得了《南天神拳》。”
“你獲得了《幽冥鬼爪地獄十八殺》。”
徐樂的腦海里出現了一系列提示音。
化石神功:功成九轉,肌膚化石,萬物不傷,九轉功成,無敵天下,且練功之地必須是寒冰之上,此神功只有處女才能修習。
南天神拳:燕南天創造的拳法,此拳法就和他的劍法一樣,縱橫開闊,剛強威猛,招式之強霸,可說是天下無雙。
幽冥鬼爪地獄十八殺:此乃《絕代雙驕》中魏無牙掌握的功夫,他的“幽冥鬼爪地獄十八殺”招式狠,出手又賊又滑,就算武功高過他幾分也不見得能贏。
“這三門功法,還不錯。”
徐樂對具現出的三門功法,還算滿意。
他可以將這三門功法中的精華部分汲取出來,融入《先天浩氣訣》之中,讓這門功法更加的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