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心跪在一座祭臺上，四面各有一根巨柱，柱上雕刻著一尊尊猙獰而詭異的魔神身影。
在他前方，立著一塊巨大的紫色晶石，靜靜旋轉懸浮。
“所以，你無法掌控天道？”
一道蒼茫聲音響起。
盤心的頭低得更下，慚愧道：“抱歉，天道局勢太過復雜，諸圣的根系太深，我很難掌控他們。”
他比圣人們強，但在天道內殺不死天道圣人，這就使得天道圣人們根本不懼他。
最讓他郁悶的是這些圣人幾乎不離開天道，似乎是故意防備著他。
蒼茫聲音道：“罷了，畢竟這才是道祖經營已久的道門底蘊，豈是你想改變就改變的，混沌天路不錯，現在可能沒有效果，待天道眾生在天道內無法變得更強時，混沌天路將是他們的選擇，那時你再庇護他們成長，就可以逐漸擴張自己的人脈。”
“好。”
盤心應道。
他眼珠子一轉，小心翼翼道：“我想證得大道，但依靠盤古巨神的傳承，還不足矣。”
他不傻，既然無法在算計上勝過圣人，那就想辦法拉大修為差距。
如今他已是自在混元境圓滿的修為，但想要證得大道，卻毫無頭緒，盤古傳承里也沒有相關記載。
滄桑聲音回答道：“你底蘊不夠，暫且等待吧，先增強自身的天道氣運再說。”
盤心皺眉，也只能作罷。
“混沌深處出現一位天驕，雖不是混沌魔神，卻有混沌魔神之資，你可去收下，讓他鎮守混沌天路另一頭。”
滄桑聲音吩咐道。
盤心詫異問道：“不是混沌魔神，豈能比肩混沌魔神之資？”
滄桑聲音道：“不要被固有觀念所禁錮，混沌魔神只是混沌應運而生，隨著歲月的流逝，時代更遷，必然有新的資質超越以往，否則混沌如何延續，當年盤古橫空出世時，混沌神明們同樣不看好他。”
“凡是應運而生的生靈，其資質不能揣測，別說混沌，就連天道應運而生的生靈也可能出現超然資質，例如老子、韓絕。”
盤心若有所思。
紫色晶石里射出一道光芒，鉆入盤心的眉心間。
盤心站起身來，彎腰行禮，然后離去。
祭臺恢復寂靜，那些閃現的雷電還在持續。
……
萬界投影，一片虛擬的空間內，隱門的親傳弟子們圍坐在一張長桌前，正在激烈的討論著。
邢紅璇忽然現身，她找到一個位置坐下。
閉關久了，她也需要放松，所以想來了解仙界的情況。
萬界投影一直是隱門的情報交流中心，就連證道成圣的李道空也時常回來，并沒有因為自己成圣，而疏離親傳弟子。
邢紅璇聽到他們在聊萬朝朝圣大典，提到了不少天驕名字。
例如獨孤行、軒轅徹、秦靈、華陰、趙政等等。
邢紅璇聽得津津有味，仙界真是越發的精彩。
她不由摸向自己的小腹，眼神中流露出期待之色。
黑獄雞看到邢紅璇出現，忽然笑道：“你們說，我們的小主人出生后會是何資質？”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邢紅璇。
邢紅璇是韓絕明面上承認的道侶，眾弟子自然不敢亂開玩笑。
李道空沉吟道：“當世第一。”
他沒有吹捧的意思，作為人族，孕育數萬載，其氣血已然超越仙境，縱然是量劫之子也比不得。
其他弟子跟著贊同。
邢紅璇搖頭笑道：“資質再好有什么用，你們不了解你們師父嗎，這小子出生后肯定會被關在百岳仙川，不得出去。”
她沒有否認李道空的話。
她最清楚自己孩兒的資質，因為她在他的幫助下，修為比往日增長得快多了，甚至可以用暴漲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