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拂曉?”楊廣一雙眼睛看向太子,第一眼就察覺到了太子的周身氣機不對勁:“皇兒,你這?”
“父皇,孩兒脫胎換骨洗毛伐髓,便是朱拂曉施展的手段。”楊昭連忙道了句:“孩兒暗疾盡去,現在恢復了。”
“果然如此?”楊廣聞言頓時眼睛亮了。
楊昭恭敬道:“是朱拂曉出手。”
“速傳朱拂曉!”楊廣吩咐了句,然后拉著楊昭手臂來到一邊,目光灼灼道:“說說,怎么回事?”
朱拂曉在翰林院打掃書籍,忽然只聽門外傳來一道喧嘩,伴隨著急促腳步聲響,一陣氣喘吁吁的聲音傳來:“天蓬!天蓬!宮中有人來了,宣你去見駕。”
朱拂曉聞言一愣:“也不見有什么事,見駕作甚?”
心中奇怪,卻也放下手中事情,趕緊走了出去。
“你就是新科狀元朱拂曉?”門外站著兩個汗水打濕的士兵。
“就是在下……”
“隨我來!”
不等朱拂曉說完話,二人一左一右,架起朱拂曉便往外走:“沒時間和你解釋,趕緊上車吧。”
二人將朱拂曉塞入車中,然后拼了命的驅趕馬車,在洛陽城中奔馳。
虧得是權貴居住之地,街道寬敞,乃是青石鋪就。
上了車后,才見一個侍衛擦著額頭汗水:“朱大人,咱們兄弟失禮了,今日之所以無禮,實在是陛下傳召,此乃十萬火急之事,不敢有絲毫耽擱。”
一邊解釋著,馬車已經到了太醫院外,然后停了下來,侍衛看著朱拂曉:“大人上我的背上,咱們快快去吧。”
“不必,你二人在前面帶路就是,我的速度并不慢。”看著侍衛身上打濕的汗水,朱拂曉推辭了句。
侍衛見此不再多說,免得啰嗦了耽擱時間,只是道了句:“朱大人一定要跟緊了。”
說完話二人絕塵而去,速度奇快無比,不比后世的運動員差。
朱拂曉輕輕一笑,魔法加身,猶若落葉般,緊隨在侍衛身后。
見到朱拂曉動作,侍衛眼睛亮了,然后又快了一籌。
待到太醫院外,朱拂曉遙遙的便看到了火燒火燎的太子楊昭,以及那面色陰沉的滿朝文武。
“莫要多說,隨我來吧。”楊昭二話不說,直接拉起朱拂曉的手,向著太醫院內奔去。
同一時間
一批批烈馬奔馳出了洛陽城,沿著張須駝所過之處,終于發現了伏殺之地,看到了尚書公楊素的尸體。
“天大的禍事,尚書公楊素竟然死在了這里,簡直是天大的禍事!”左右翻看打量一番,不論如何辨認,都是楊素的尸體后,那追查的士兵嚇得腿都軟了。
這可是尚書令啊!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尚書令!
今日死了楊素,明日是不是要死天子?
天真的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