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聽聽外面的人是怎么說大姐的?你倒是沒出嫁,站著說話不腰疼。”姚英玉又道。
“只要官府沒動,就說明我們做的事情合情合法。”袁定珊接著道。
“你是合情合法了,你看有媒人敢登姚家大房的門么?姚亭嬌的親事都沒有著落呢!”姚英玉斜了袁定珊一眼。
姚愉心就叉起了腰:“姚亭香嫁的倒是早,這婚事好嗎?姚亭嬌都有心理陰影了,她還敢嫁?你是擔心你自己吧?你若說姚亭香連累了你,那是你的事兒,你別和我們來往啊?反正大家也分家了嘛!”
“愉心!怎么說話呢!”姚二夫人不疼不癢地來了一句。
“二嫂,你太慣著孩子們了。”姚三夫人也道。
姚二夫人也就道:“可能是吧,不過到現在為止,我享受的都是慣著她們的好處,壞處么,我還沒嘗到。”
“等你嘗到不就晚了?”姚三夫人也壓了眉頭。
“晚了?我先能活那么久再說吧!以前啊,我可不敢想能住上這么大的房子,用上這么舒服的塌,你說說,那紫微閣是什么地方?竟也主動給我送樣衣了!以前我走在大街上只有眼巴巴地看著人家炫耀紫微閣的帕子、團山,我哪里敢想如今能穿上它們制的成衣?姚家的長輩去世的早,紫微閣送的衣裳我都送回娘家了,把我母親高興的,腿疼的毛病都好了,天天穿著那衣裳逛集市,我大哥都說我娘年紀了十歲呢!”姚二夫人語氣里滿是得意。
姚三夫人訕笑著附和著,沒有再多話。
袁定珊和姚愉心起身出門了,姚英玉只坐著沒動。
到了院子里,姚愉心才冷笑:“這是時家給三房送禮了?”
袁定珊扁扁嘴沒說什么。
不過接下來袁定珊知道了一個很令她詫異的消息。
瀉湖寺。
無憂的傷大好了,袁定珊和姚愉心一起來看他。
無憂給袁定珊和姚愉心煮了面,姚愉心在無憂面前立刻變成了啞巴,不管無憂說什么,她只有點頭傻笑的份兒。
“聽說,時家給姚家三房的兩位公子重新找了老師,那金學士不是兩位公子的老師了。”無憂笑笑。
姚愉心冷笑:“明白,因為我們總是拿這個說事兒,所以他們心里有疙瘩!這樣挺好,以后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罵他們忘了自己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