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王爺雖說不敢惹這位王妃,但他也絕不是任由王妃將自己拖入誤區的人,他只能耐著性子向王妃解釋著:“她是慧娘的女兒,她來向我要錢,總比向我要命好吧?你有什么不能給的?你能給延岐一雙腿么?金子而已!你缺那東西?”
“你!”段王妃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世子妃也反應過來了,她揮退了帶劍的侍女打量著袁定珊,袁定珊便站在那里任由她打量。
就在段王爺讓人準備金子的同時,弓箭手也來了,只是這些人是王妃的,王爺可使喚不動他們,與他們同時來的還有段延盛。
“崔姑娘!”段延盛先叫了一聲。
袁定珊便笑著看向了段延盛:“段世子,別來無恙啊。”
段延盛掃了自己的母妃和世子妃一眼,他問袁定珊:“你見過你那位哥哥了吧?”
“見過了。”袁定珊點頭。
“你來為他抱不平?”段延盛問。
袁定珊搖了搖頭:“段世子說哪里話,他姓段又不姓崔,他叫我都叫崔姑娘的,我叫他也叫段公子,沒有不平一說,我是真的缺錢,我都說了,我會慢慢還的。”
有人在慢慢舉箭,袁定珊身后的只狼開口了:“王妃,你的箭并沒有我的刀快,不信你試試,那個舉起雙羽箭的小哥,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渾身上下都是眼睛,看的到你的;還有,東側的院子里,奶娘正抱著小世子過來,若我們動手,段王爺滅門,不過也就是四五條人命,都不夠我們六只手掐的。”
世子妃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己的身后,段延盛也立刻道:“母親,這兩位是避祇山的,是神使,你就不要與他們耍心眼兒了,崔姑娘是來借錢的,給她就是!”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怪不得你得不到你父親的喜愛!你就不能向那個賤人的兒子學學!”王妃瞪向了段延盛。
段延盛沒有理會自己的母親,他轉眼看向了袁定珊:“崔姑娘,你要這么多金子,也沒有辦法帶上路啊。”
“你不用管,你將它們送到白狼寨就行,自會有人處理它們。”袁定珊挑眉。
“是不是段延岐讓你來要錢的!要不然你怎么知道段王府在哪里,你又怎么知道我們住在哪個院子里!”段王妃又沖袁定珊道。
袁定珊搖了搖頭,她抬起自己的右手輕輕往前一揮,一片指撐脫落切斷了那邊放箭的人的脖子,那箭飛過來,另一片指撐自動飛出,將那箭擋下了。
兩片指撐飛回來又貼上了袁定珊的手背,弓箭手群時立刻驚轟聲一片。
“王爺,天垂象,示吉兇,你這王府里這么大個煞星,你居然沒發覺?”袁定珊說著還瞄了段王妃一眼。
段王爺一時沒反應過來,倒是段王妃又叫了起來:“你說誰是煞星!”
袁定珊舉起了自己的雙手:“王妃,若是我想動手,你這幾個弓箭手都不夠我這指撐解渴的,王爺,你說呢?”
段王爺下意識拉開了與段王妃的距離,段王妃一臉驚愕地看著段王爺,她問:“王爺,你這是什么意思!”
段王爺只是道:“崔姑娘進來喝口茶吧,你要的不是小數目,家院要準備上一刻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