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定珊笑瞇瞇地看向了飛廉。
飛廉看袁定珊的眼神也格外地認真,他咽下嘴里的肉道:“我很喜歡延岐哥哥,倒不是說他一件壞事都沒有做,他也有許多不得已的地方,而且哪怕是段王爺想要對付我們,他也盡量對我們溫和,他在努力做段王爺那邊的工作,盡管他能力有限,但是他已經盡最大努力對我們好了;他這樣的一個人,我猜不透,為什么他要留在段王爺身邊,他走到哪里都能過的不錯吧?”
袁定珊笑笑道:“是啊,他一定有他的原因,只是這個原因是什么,我不感興趣,你有你的想法我便尊重你,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你放心吧,段王爺不會再對你們做什么了,因為他再也夠不著你們了。”
飛廉便沖袁定珊笑笑,吃自己的肉去了。
段延岐回到了自己那一方小院兒里,它院子里的竹籬笆斜了一段兒,他也不看它們,他只是在院子里站著,不坐,也不進屋子里。
扶著他的姑娘松了手,那姑娘問他:“段公子不將這個消息傳回去么?”
段延岐看向了她:“你想走,走得了么?”
“公子這是又對王爺生出怨氣來了?”姑娘笑笑問。
段延岐嘆了一口氣,他扶著屋旁的柱子道:“段王爺是何等現實的一個人,我身手不好,身體也不好,若是我再沒有其它的用處,他怎么會養我這么多年?我說你走不了,你便走不了,我又不是在嚇唬你,只是在與你說你的處境與以前不一樣了而已。”
“公子覺得我打不過那位賀姑娘?”姑娘又問。
段延岐搖了搖頭,他沒有再同她說這個,而是問:“你信段延盛給你的承諾?”
“不得不信啊,我已經有了他的孩子了呀。”姑娘又道。
“他的世子妃是王妃的外甥女,那世子妃與王妃的性子一模一樣,是個別人惹不得,眼里又容不得沙子的,只怕你落不下好下場。”段延岐輕聲道。
“公子想多了,我可不會走你母親的路子,我幫他這一次,他與我一些金銀,我們之間只是交易而已,孩子嘛,這個是天意,我可不想讓他當什么小世子,我的就是我的,段延盛與公子比是差了些,可與這寨子里的其他人,與世人比,他也是俊才,我懷一個他的,不算我吃虧吧?”姑娘又笑笑。
“之后呢?”段延岐又問。
姑娘舒出一口長氣道:“之后我便與寨主坦白,寨主是什么性子我清楚的很,他心極軟,與我父親又是至交,我父親又是因救他而死,所以我會平平安安把這個孩子生下來,頂多是被禁足而已,公子,怎么算,我都是不吃虧的。”
段延岐只能點了點頭:“那我只能祝你好運了。”
說完這些,段延岐往屋子里去了,而那姑娘,她看著段延岐進了屋子里,往外面來了。
樹上的只狼接著在樹上小睡著,袁定珊說了,若是有到外面與段王爺報信的,就讓它隨便去,不用管。
飛廉在裝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