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思曉默默點點頭,她挑了車簾子往外看了一眼,快到故人莊了。
司鴻春在一個小閣里擺了精致的茶飯,她看著梨花引著袁定珊與賀思曉進來,她沖她們笑笑道:“珊兒與賀姑娘來了?快請坐。”
袁定珊看了看桌上飯菜的精致程度,然后她心里有數了——這是司鴻春有正事兒要與自己談呀。
入座了免不了一頓寒暄,隨后司鴻春給袁定珊添了一回茶,笑開了:“珊兒聽沒聽過東風閣?”
袁定珊搖了搖頭。
司鴻春便又笑了笑:“東風閣在寧安城,也就在望重城的南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往開封去的學子們多會在那里停留,那里也是風流場所,我的一位舊相識,是一位段公子,他幾日后也會到達寧安,說他是個文人騷客,可是他又與別人有些不同,他有一位師父叫做鳩摩羅訶,也會跟著來,行川怕他來的目的并非那樣單純,他會跟著去看看,我想著這事兒不告訴你,顯得不好。”
袁定珊明白了,她拾了自己手邊的茶水喝著,看著她不回話,司鴻春又問了一句:“你就不想去?”
袁定珊自然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去,那種場合怎么會適合自己呢,可是司鴻春既然這樣說了,那么就算她打算利用自己,也一定是自己若是在那個場合一定會觸發什么東西。
“嵐姐姐都這樣告訴我了,那我想來有去看看的必要,嵐姐姐什么時候出發?”袁定珊問。
司鴻春笑笑:“明日。”
按照司鴻春的意思,袁定珊不必有身份顧慮,她本來也是崔行川的妹妹,崔行川本來也是崔家人,兩個人便直接這樣去就行。
月將總覺得司鴻春慫恿袁定珊有蹊蹺,這一次是他跟去了,也是因為只狼不大好出入那種場合,不過賀思曉依然也跟著。
崔行川早就到了寧安城了。
他沒想到司鴻春會把袁定珊也叫來。
袁定珊出在客棧里時,崔行川怔了好一會兒。
梨花帶著崔行川來找司鴻春了,崔行川進了司鴻春的客房便看到了袁定珊,他瞇了眼睛看向了司鴻春:“你把珊兒也帶來了?”
月將與賀思曉同時看向了崔行川,他的臉上有著些許不悅。
司鴻春剛剛卸下了自己的斗篷,她一臉疑惑地看著崔行川,半帶委屈地道:“我告訴你了呀,是你不喜歡聽我講話……”
她那幅樣,就像一個乖順的妻子在埋怨自己的夫君一樣。
袁定珊對這個“場合”的興趣并不大,但她來都來了,崔行川卻以為她是想來,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是司鴻春非要帶她來的。
“就說她是你的妹妹。”司鴻春抿掉了自己的唇脂,又囑咐了一句。
崔行川又看了袁定珊一眼,袁定珊很是尷尬地笑笑,崔行川只好道:“既然來了就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我過來幫你化個妝。”
袁定珊很是乖巧地點點頭,沒多說什么。
袁定珊的房間就在司鴻春的隔壁,等她回了自己的房間,賀思曉輕手輕腳關了屋門,這才道:“看來司鴻春與崔行川也多有不合啊。”